透的資料塞進包里。
沈確伸手想幫我。
我避開。
“不用。”
他低聲問：“你非要這樣嗎？”
我反問：“哪樣？”
“不舔你，就叫這樣？”
走到校門口時，手機收到程硯的消息。
今晚七點，餐廳試崗。
4
兩個月后，我在一家高檔餐廳端盤子。
程硯沒騙我，辛苦，錢快。
晚高峰時，領(lǐng)班突然把我叫住。
“知夏，三號包廂交給你。”
我推門進去時，里面的笑聲停了一瞬。
周明坐在正對門的位置，晃著酒杯，眼神里都是看戲。
“喲，宋大小姐。”
“現(xiàn)在真來服務(wù)我們了？”
林雅穿著小禮裙，靠在椅背上笑。
“周明，別這么說，知夏靠勞動賺錢，挺好的?！?br>沈確坐在最里面。
我把菜單遞過去。
“各位點單?！?br>周明翹著腿。
“先開瓶酒?！?br>我拿來酒。
他掃了一眼，皺眉。
“醒酒時間不夠吧？”
十五分鐘后，我重新倒酒。
周明又笑。
“杯壁沒擦干凈?！?br>我拿來新的杯子。
他又說溫度不對。
一桌人看著我來回跑，像看一場不用買票的馬戲。
最后一次倒酒時，周明的腳忽然往外一伸。
我手腕一偏，紅酒灑在我的鞋面，白色帆布鞋迅速染紅。
“哎呀?！?br>“服務(wù)員自己不小心?！?br>我看向沈確。
他握著杯子，指節(jié)發(fā)緊，可還是一言不發(fā)。
腦子里冷不丁響起。
廢物，煩死了。
我閉了閉眼。
沈確，你真行。
這時門被推開。
程硯走進來，身后跟著餐廳經(jīng)理。
他看了一眼我的鞋，又看向周明。
“誰做的？”
周明臉色變了。
“程哥，玩笑而已?！?br>程硯沒笑。
他走到桌邊，拿起周明面前那杯酒，慢慢倒進垃圾桶。
“這一桌免單。”
周明剛要松口氣，程硯又道：“另外，從今天開始，周先生和同行人員列入**黑名單?！?br>“我們不接待不懂基本禮儀的客人?！?br>周明臉色難看。
“程硯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程硯把我拉到身后。
“意思是，欺負一個打工的女生，不會讓你顯得更有錢?！?br>林雅急忙站起來。
“程硯，你誤會了，知夏以前跟我們都認識?！?br>程硯看她。
“認識就能踩人？”
林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