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動。
“我認識一個律師，專門打這種家庭官司，業(yè)務(wù)能力特別強?！?br>“我這就給他打電話，把您名下那三套房子，從幾個舅舅手里要回來！”
外婆臉上的肌肉僵了一下。
我像是沒看見，繼續(xù)說。
“我算過了，您那三套房子，位置都不錯，一個月租金加起來，少說也得兩萬塊。”
“錢到了您自己賬上，您想請保姆就請保姆，想住養(yǎng)老院就住養(yǎng)老院，想去哪旅游就去哪旅游。”
“到時候，您腰桿挺得筆直，看以后誰還敢欺負您！”
我說完，抬頭看向外婆，笑容燦爛。
“您說，這個辦法好不好？”
外婆的哭聲，在我話音落下的那一刻，就停了。
她臉上的悲傷迅速褪去，像潮水一樣。
她猛地甩開我的手，力氣大得驚人。
“用不著你管！”
她尖銳地喊了一聲，聲音嘶啞，完全沒了剛才的脆弱。
她甚至沒再看我媽一眼，抓起地上的破布包，轉(zhuǎn)身就往樓下沖。
腳步又快又穩(wěn)，一點都不像個走投無路的老人。
我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。
“媽！媽！你干什么去！”
她追到樓梯口，外婆的身影已經(jīng)消失在了拐角。
我媽回頭，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許瑤！你看看你做的好事！”
她的聲音在發(fā)抖，眼睛里全是失望和憤怒。
“那是你外婆！你怎么能這么跟她說話！你怎么能這么傷她的心！”
“我傷她的心？”
我收起手機，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。
“媽，你覺得，一個真正走投無路的老人，在聽到自己每月能有兩萬塊收入后，會是這種反應(yīng)嗎？”
我媽愣住了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反駁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她只是死死地盯著我，仿佛我是什么冷血無情的怪物。
“你把她氣走了，你現(xiàn)在滿意了？”
“許瑤，我怎么會生出你這么冷血的女兒。”
她丟下這句話，轉(zhuǎn)身“砰”的一聲關(guān)上了門，把我一個人鎖在了門外。
我站在原地，聽著門里傳來她壓抑的哭聲。
02
我在門口站了十分鐘。
門內(nèi)的哭聲漸漸停了。
我拿出鑰匙，打開門。
我媽正坐在沙發(fā)上，背對著我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我走過去，在她對面坐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