妒，然后名正言順地站在林婉那一邊。
我不給他這個機會。
"李姐，去收拾東邊的客臥。被褥換新的，再燒一壺花茶送過去。"我吩咐完轉(zhuǎn)向林婉，"林姐長途飛行辛苦了，先休息吧。"
然后我上樓了。
背后客廳里很安靜。
我回到臥室鎖了門，打開手機上那個三年沒登錄的修圖軟件。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兩下，還是那么順滑。
肌肉記憶不會騙人。
第五章
林婉住進來的第三天，家里的氣氛徹底變了。
不是明面上的劍拔弩張，而是一種更讓人窒息的東西。她太會做人了。
她每天早起給老**打電話問好。她親手做了一盒桂花糕送給樓下鄰居。她主動下廚做了一餐飯，傅廷川吃了三碗米飯。
而我做了三年的飯，他從來沒給過任何反應(yīng)。
最讓我覺得諷刺的是第三天的晚上。
那天傅廷川接到一個電話，對方是他合作方的負責人，有一場商務(wù)晚宴要出席。他掛了電話之后第一反應(yīng)不是跟我說，而是轉(zhuǎn)頭看向沙發(fā)上正在看書的林婉。
"婉婉，周五我有個飯局，陪我去吧。正好你好久沒見那幫人了。"
林婉放下書，猶豫地看了我一眼："這樣不好吧？應(yīng)該讓念陪你去。"
"她去不合適。"
傅廷川說得隨意，"都是圈子里的人，她不認識，坐在那也尷尬。"
這就是他不帶我出去的原因。不是怕我累，而是覺得我丟人。
他以為我不知道。但那天在會所門口我已經(jīng)聽見他親口說了。
"廷川，這真的不好。"林婉輕聲說，語氣為難。
這個女人演得真好。
拿捏的分寸剛好。表面推辭，但不會推辭到對方改主意。聲音溫柔，但暗含一種"我才是應(yīng)該站在你身邊的人"的理所應(yīng)當。
"我無所謂。"我在一旁開口，聲音平淡，"你們?nèi)グ桑夷翘煺糜惺隆?
傅廷川看了我一眼，目光里有一絲審視，但很快移開了。
"行。"
周五晚上他穿了一套深灰色的定制西裝出門，林婉穿了一條黑色的緞面裙子挽著他的胳膊。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般配得像雜志封面。
我站在二樓窗戶邊目送他們的車駛出院子。
然后我回到臥室換了衣服。牛仔褲，帽衫，運動鞋。頭發(fā)塞進棒球帽里。從**取了那輛從沒用過的小排量車的鑰匙。
出門。
城北有一間倉庫改造的工作室，是我三年前用七禾工作收入買下的，當時用的是一個朋友的名字。鑰匙一直放在我錢包的暗格里。
推開門，灰塵在空氣中飛舞。
墻上還掛著三年前最后一組作品的樣片。
我走進去，打開燈。設(shè)備還在。相機機身需要檢查電池，鏡頭需要除塵，電腦需要更新系統(tǒng)。
但這些都不急。
我只是坐在那張舊辦公椅上轉(zhuǎn)了一圈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這里有一種屬于我自己的氣息。不是豬肚湯的味道，不是洗衣液的味道，不是卑微討好的味道。
手機響了。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來。
"喂？"
"念？是你吧？我撥了你的舊號三年了今天居然通了。"
姜檸的聲音從聽筒里炸出來，又急又快，"你還活著嗎？三年不聯(lián)系你想把我嚇死嗎？圈子里都傳你失蹤了，你知道你的作品現(xiàn)在一張炒到多少錢了嗎？你那組冰川的片子去年拍賣會上拍了一百二十萬。一百二十萬。"
我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彎了一下："我沒死。"
"那你在干什么？"
"嫁人了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鐘。
"你說什么？"姜檸的聲音拔高了八度，"你。嫁人了。七禾。整個時尚圈找了三年找不到的七禾。嫁人了。嫁給誰了？"
"一個男人。"
"廢話。"
我沒有繼續(xù)說下去。
"你聽我說，"姜檸壓低聲音，語氣變得認真，"你那些老客戶快把我煩死了。上個月有個品牌開了兩百萬想請你拍年度廣告，我說聯(lián)系不**。還有那個時裝周的事你收到郵件沒有？巴黎那邊點名要你。"
"我看到了。"
"所以呢？你回不回來？"
我看著墻上那組三年前的樣片，光影交錯之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