積德?！?br>我笑出了聲。
路邊一輛車按喇叭，沈清瑤被嚇得往他身邊靠。
陸景川立刻扶住她。
我看著他們，忽然覺得四年婚姻像一鍋餿掉的湯，端著的時候燙手，倒掉的時候惡心。
“好。”我說，“我回去做?！?br>陸家別墅燈火通明。
我進門時，婆婆正指揮傭人換桌布。
“回來這么晚，像什么樣子?！彼匆娢沂掷锏暮谏В樕y看，“把那東西摘了，今天沈家來，別晦氣。”
我沒動。
婆婆走過來，一把扯下我胳膊上的孝帶，丟進垃圾桶。
“死人用的東西，別帶進我家?！?br>我看著垃圾桶里那截白布，彎腰撿起來。
婆婆尖著嗓子：“你還敢撿？”
“這是我**?！?br>“****，天天**?！彼钢鴱N房，“嫁進陸家四年，肚子沒動靜，工作也沒個正經工作。要不是景川心善，你以為你還能住這里？”
傭人低頭切水果，刀碰砧板的聲響一下比一下輕。
我把孝帶疊好，放進包里。
“菜我做完就走?！?br>“走去哪？”婆婆冷笑，“回你那燒成灰的茶館？”
沈家人七點到。
沈父帶了兩瓶酒，沈清瑤換了淡粉色裙子，臉上的巴掌印用粉遮住了，只剩一點淺淺的紅。
她一進門就握住婆婆的手：“阿姨，今天給您添麻煩了。”
婆婆笑得親熱：“傻孩子，你受委屈了?？熳?，阿姨給你燉了燕窩。”
我在廚房里聽著，手里的刀切開蓮藕。
陸景川走進來，看見我正在煮茶點，語氣緩了些：“別擺臉色，吃完飯我跟你談?！?br>“談離婚嗎？”
他一頓：“你別拿離婚威脅我?！?br>“不是威脅?！?br>“阮棠，”他壓低聲音，“我知道你難過。可清瑤這個案子已經很復雜，你不要再添亂?！?br>我看他：“你為什么接這個鑒定？”
“工作安排?！?br>“沈家捐樓也是工作安排？”
他臉上有了怒色：“研究所需要經費。那棟樓能救多少項目，你懂嗎？”
“我媽呢？”
“我說了，我會補償你。”他從西裝內袋拿出一張卡，放在料理臺上，“這里有五十萬，先把后事辦好?！?br>我把卡推回去。
“陸景川，我**命不打折?！?br>外面?zhèn)鱽砥牌诺穆曇簦骸叭钐模瑴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