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抹眼淚一邊說"媽，要不分遠哥一點吧"。
然后我媽感動地握住她的手，說"就是不給他，都是你的"。
劇本我閉著眼都能寫。
我站起來。
所有人的身體都繃緊了。
我鼓了鼓掌。
啪，啪。
三聲，不急不緩。
"姐，恭喜發(fā)財。"
我說。
客廳的空氣直接凝固了。
蘇瑤瑤抬頭看我，剝橘子的手停在半空。
我**嘴張開又合上，上又張開，像條擱淺的魚。
我彎腰拿起沙發(fā)上的外套，拍了拍灰。
"行，沒我的事了。媽，那我先走了，明天的機票。"
"你——"我媽猛地站起來，手指著我，"你什么態(tài)度？"
我拉上外套拉鏈，回頭看她一眼。
"尊重您的決定。"
我語氣平淡得像在說"今天天氣不錯"。
"認真的。挺好的?，幀幗阏疹櫮量嗔?，該得的。"
沒有諷刺。
沒有陰陽。
就是字面意思。
這反而比任何暴怒都讓我媽難受。
她準備了一整套應(yīng)對我撒潑的話術(shù)，現(xiàn)在全砸手里了。
"你……你就這么走？一句都不說？"我**聲音有點發(fā)顫。
"說什么？"我拎起行李箱，"錢是您的，您愛給誰給誰。我又不是來要錢的。"
蘇瑤瑤的表情開始不對了。
她咬著下唇，眼神里的"勝券在握"正在一點點碎裂。
她想要的是一場大戲。
最好我鬧得不可開交，她好從中調(diào)停，進一步鞏固"孝順女兒"的人設(shè)。
結(jié)果我壓根不接招。
這就像精心準備了一拳，打在了棉花上。
不，比棉花還軟。
打在空氣上。
我拖著行李箱往外走，經(jīng)過趙磊身邊時，他臉上看熱鬧的笑還沒來得及收。
"趙磊，你嘴角的口水擦一下。"
"我沒……"他下意識抬手擦了一下。
然后反應(yīng)過來自己被耍了，臉一紅。
我推開老宅的鐵門，十二月的冷風灌進來。
身后傳來腳步聲。
"遠哥！遠哥你等！"
蘇瑤瑤追了出來。
我沒停。
"遠哥，媽她不是那個意思……你別往心里去……"
我掏出車鑰匙，按了一下。
路邊，一輛黑色邁**S680的車燈亮了。
腳步聲停了。
我拉開車門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蘇瑤瑤站在三步之外，瞪大了眼。
風吹起她的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