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就是不想見我啊！"
祁昭用遙控器調(diào)了個臺。
"嗯。"
"哥你就嗯？！你倒是教我怎么辦??！"
"我被開了，教你什么？"
"……"唐可那邊沉默了。
過了五秒。
"哥，你真不回來了？"
"回來干什么？我的工位估計都被搬走了。"
"沒有！你的仙人掌還在！我給你澆水了！"
"……那個是塑料的。"
"……"
"行了，別慌。"祁昭換了個姿勢，把腳搭在茶幾上，"你明天別去了。周總說等想清楚，你就真等著。別追，越追越掉價。"
"可是何總讓我明天再去一趟，還說要降兩個點——"
"降價？"祁昭的眉毛動了一下，"誰的主意？"
"方總的。"
祁昭沉默了。
然后他笑了。
不是開心的笑，是那種"你們真是一點都不了解周衛(wèi)國"的笑。
周衛(wèi)國這個人，出了名的倔驢。年輕時白手起家，吃了無數(shù)虧，最恨兩件事——一是被人當(dāng)傻子忽悠，二是對方跪著做生意。
你降價？他會覺得你心虛。
你心虛？說明你產(chǎn)品有問題。
產(chǎn)品有問題？那他為什么要買？
一條邏輯鏈下來，這單子不是黃了，是涼透了。
"哥？你還在嗎？"
"在。"祁昭拿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口，"聽著，你就按何總說的做。他讓你去就去，他讓你降就降。"
"??？可你剛說——"
"我說的是對的。但我已經(jīng)不是你同事了。何總的話你得聽。"
唐可那邊沉默了很久。
"哥，你真的不管了？"
祁昭看著電視屏幕。東北大哥的冰洞里鉆出一條巴掌大的鯽魚，他激動得差點掉進(jìn)冰窟窿里。
"不是我不管。"祁昭說，"是我管不了了。"
掛了電話。
祁昭把手機放在茶幾上，仰頭靠著沙發(fā)背。
天花板上有一塊水漬，形狀像只**。搬進(jìn)來一年了，他今天才注意到。
以前哪有時間看天花板。
早上七點出門，晚上十點到家。周末跑客戶。節(jié)假日寫方案。手機二十四小時不關(guān)機，因為周衛(wèi)國這個人愛在凌晨兩點發(fā)語音。
三年了。
他不是沒想過離開。
但每次想提辭職的時候，就會想到——再撐吧，周總這單子簽了就好了。
簽了就好了。
簽了——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