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辭長期對我進行情感騷擾的證據(jù)。他利用工作便利獲取我****，頻繁騷擾、暗示情感關(guān)系，甚至要求我發(fā)送私密照片。本人精神嚴(yán)重受損，特此舉報。"
我的腦子"嗡"了一聲。
整個人像被人從背后推了一把，落進了冰水里。
我抬頭看方越。
"方總……這個群是你建的，你知道前因后果——"
方越皺了下眉，打斷我。
"什么群？"
我愣了。
"遠(yuǎn)洋項目對接群啊，三個人的那個，你、我、溫如顏——"
"沈辭。"方越直視我的眼睛，語氣平靜得可怕，"我從沒建過什么三人群。溫老師是公司的合作方代表，你從哪個渠道獲取的她私人微信，這個你需要給紀(jì)檢一個解釋。"
那一瞬間。
我看著方越那張臉。
笑意都沒有，甚至連一絲心虛都看不出來。
仿佛那五百塊，那些深夜在群里的曖昧對話，那句"兄弟夠意思"——
從來沒發(fā)生過。
我張了張嘴。
舌頭像灌了鉛。
---
第三章
"方總，你在說什么？"
我的聲音發(fā)干，自己聽著都覺得陌生。
"群還在我手機里，聊天記錄都在——"
我摸出手機，劃到微信通訊錄，搜索"遠(yuǎn)洋項目對接"。
沒有。
我又搜了一遍。
沒有。
那個群消失了。
我手指開始發(fā)抖，在微信消息列表里一條一條往下翻。從今天翻到昨天，翻到上周，翻到上個月——
沒有任何痕跡。
它就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。
方越看著我翻手機的樣子，輕嘆了口氣，對老周說："老周你看，我說什么來著。"
老周面無表情，轉(zhuǎn)頭看我。
"沈辭，你手機里有這個群嗎？"
"我……"
我盯著屏幕，腦子一片空白。
然后我反應(yīng)過來了。
群被解散了。
微信群主解散群之后，普通成員的消息列表里群會直接消失，聊天記錄也沒了。除非提前做了備份。
我沒備份。
誰**會給一個工作群做備份？
"溫如顏的私聊——"我趕緊退出群聊搜索，去找和她的私聊。
點開。
記錄還在。
我把手機遞過去，"你們看，這些對話全是她主動找我的，上下文完整——"
老周接過手機，翻了兩頁。
法務(wù)的人湊過來也看了看。
然后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老周抬頭："沈辭，溫女士提供的截圖證據(jù)顯示你頻繁主動聯(lián)系她。你手機里的記錄確實是另一個版本，但——"
他頓了頓。
"微信聊天記錄可以刪除再重新編輯對話頁面，你明白我意思吧？"
我明白了。
他在暗示——我可能修改過聊天記錄。
"我沒改過！"我聲音一下子大了，"你們可以做技術(shù)鑒定——"
"沈辭，"方越突然開口，"你冷靜一下。"
他的語氣像是在安撫一個犯了錯的下屬。
慈悲的、居高臨下的、與己無關(guān)的。
我盯著他。
一股涼意從脊椎根部往上爬。
這個人。
他在撇清。
不是"沒建過群"，是他把群解散了，**所有痕跡，然后在紀(jì)檢面前裝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五百塊。
每個月。
三個月。
一千五百塊，買我做一個背鍋的工具人。
而溫如顏的舉報，對他來說，可能只是甩掉一個知情者的手段。
或者——
更惡心的可能性是：
從一開始，這就是他們兩個一起設(shè)的局。
"方總，"我壓著聲音，"你說沒建過群，那我手機里她的微信是怎么來的？我連面都沒見過她——"
"你們公司合作方的通訊錄是可以從系統(tǒng)里查到的。"法務(wù)平靜地插了一句。
對。
她是合作方代表，****在系統(tǒng)里公開。
所有的一切都被設(shè)計好了退路。
她可以說我從系統(tǒng)里自行獲取了她的****，主動搭訕。
群沒了，方越否認(rèn)，我手里什么物證都沒有。
只有一堆可以被解讀成"我在倒追一個有夫之婦"的碎片化聊天。
我坐在椅子上，手心攥出了汗。
老周把手機還給我，說："今天先做個初步了解，你回去寫一份書面說明，三天內(nèi)交到紀(jì)檢辦。在調(diào)查結(jié)論出來之前，你的項目對接工作暫時移交給其他同事。"
"暫停工作？"
"不是停職，是移交工作內(nèi)容。"老周糾正我，"你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