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跟耀祖比什么？他是孫子?！?br>我**臉白了。
我看向奶奶。
“我也是蘇家的孩子?！?br>奶奶捻著佛珠，語氣沒有一絲波動。
“你是孫女?！?br>這三個字落下來，比那五百塊更冷。
我把協(xié)議合上。
“我不簽。”
奶奶點點頭。
“明天公司例會，你也不用坐主位旁邊了。耀祖接手盛世項目，你去后勤。”
我站起來。
“我去哪里，不勞你安排?！?br>蘇耀祖笑了。
“你工牌明早就刷不開?！?br>我媽抓住我的袖子。
“清月，別把路走死。”
我把她的手輕輕拿開。
“這條路，是他們堵的?！?br>奶奶轉(zhuǎn)身往外走。
“門鎖上。她什么時候想明白，什么時候出來?！?br>周明成站在人群后面，手里賬本壓得變形。
他抬眼看了我一下，又很快低頭。
我叫住他。
“周叔，盛世要的原件，你見過嗎？”
周明成嘴唇動了動。
奶奶停下腳步。
“明成。”
周明成立刻把賬本抱緊。
“沒，沒見過?！?br>蘇耀祖得意地沖我晃了晃手機(jī)。
“堂妹，今晚好好想。明天，你會求我開門。”
第二天早上，我到公司時，前臺小姑娘把我的工牌扣在手里不敢遞。
“清月姐，老**交代了，你得登記訪客?！?br>我看著她。
“我在蘇氏干了七年，今天成訪客了？”
她低頭翻登記簿，筆尖把紙戳出一個洞。
“我也沒辦法?！?br>蘇耀祖從電梯里出來，身后跟著林薇和兩個項目部主管。
他今天穿了新西裝，領(lǐng)帶夾明晃晃。
“喲，訪客來了?！?br>林薇笑著說：“清月，別為難前臺。規(guī)矩是給大家看的?！?br>我拿起訪客證，掛在脖子上。
“行?！?br>蘇耀祖愣了一下。
我走進(jìn)電梯，他伸手?jǐn)r住。
“誰讓你上去的？”
我晃了晃訪客證。
“訪客也能拜訪老**吧？”
林薇輕聲說：“清月，你別鬧。今天盛世那邊會來人，場面不好看?！?br>“場面不好看的人，不一定是我。”
電梯門合上前，蘇耀祖擠了進(jìn)來。
他壓低聲音。
“確認(rèn)書到底在哪？”
我看著樓層數(shù)字。
“你不是項目負(fù)責(zé)人嗎？問我干什么？”
“蘇清月，我警告你，別拿蘇家的前途賭氣?！?br>“蘇家給我五百塊的時候，沒覺得我是前途。”
電梯到了頂樓。
會議室里坐滿了人，奶奶在主位，桌上擺著新刻的項目負(fù)責(zé)人名牌。
蘇耀祖三個字，放在原來我的位置上。
我的座位被挪到靠門的角落。
奶奶看見我脖子上的訪客證，眼里有了一點滿意。
“坐。”
我沒坐。
“我來拿我的東西?！?br>三嬸翻了個白眼。
“公司里哪有你的東西？連桌椅都是蘇家的?！?br>蘇耀祖走到主位旁邊坐下，把一疊資料攤開。
“今天起，盛世項目由我全權(quán)負(fù)責(zé)。蘇清月調(diào)去后勤，負(fù)責(zé)樣品倉登記?！?br>項目部主管老錢搓了搓手。
“耀祖總，盛世下午來驗樣板，節(jié)點表還在清月電腦里?！?br>蘇耀祖看向我。
“密碼?！?br>我說：“忘了?！?br>奶奶拐杖一頓。
“清月?！?br>我拿出手機(jī)，翻開銀行短信。
“五百塊的記性，就只能記五百塊的事。”
會議室里有人沒忍住咳了一聲。
蘇耀祖臉色發(fā)青。
林薇把一個文件夾推到奶奶面前。
“奶奶，清月之前交過一份備份。我昨晚整理出來了?！?br>我看向她。
那是我的藍(lán)色文件夾。
林薇迎著我的目光，手指壓著珍珠耳墜。
“清月，資料放在公共柜里，本來就是公司的?！?br>蘇耀祖立刻翻開，得意地說：“看見沒有？沒有你，蘇家一樣轉(zhuǎn)?！?br>他翻到最后一頁，笑容頓住。
老錢探頭看了一眼。
“耀祖總，最終確認(rèn)書怎么沒蓋章？”
奶奶看向林薇。
林薇也愣了：“我拿到的時候就這樣?！?br>蘇耀祖把文件拍在桌上。
“章呢？”
我說：“問項目負(fù)責(zé)人?！?br>“蘇清月！”
門口傳來敲門聲。
前臺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