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了。
她看江德發(fā)的眼神不再只是溫柔，還有藏不住的算計。
那晚，林秀娥去了我媽房里。
我躲在簾后，聽她把門關(guān)上。
“蘭枝姐，我想跟你說句掏心窩的話?！?br>我媽沒有請她坐。
林秀娥也不在意，自己坐到繡凳上。
“德發(fā)心里有你。他不肯跟你撕破臉，就是還念舊情。你何必把他逼到難處？”
我媽聲音很淡。
“我逼他養(yǎng)你八年了？”
林秀娥被噎了一下，很快又軟下來。
“我知道我對不住你?？尚M沒有錯。他是**的男丁，不能一輩子沒名沒分?！?br>“所以你來求我給他名分？”
“不是求。”林秀娥從袖中拿出一張紙，“這是德發(fā)的意思。你簽了這份同意書，認(rèn)小滿進(jìn)族譜。你還是正妻，我給你敬茶?！?br>我媽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很輕，像瓷碗磕在桌沿。
“我喝你的茶，怕臟了嘴?！?br>林秀娥臉色變了。
“許蘭枝，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德發(fā)心軟，我可不軟。你真以為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