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
趙時謹這才想起,眼底掠過一絲淡漠:“不就是那些話。”
宗源嗤了一聲:“就是說溫敘攀高枝的話?”
趙時謹沒接話。
宗源笑著搖了搖頭:“別說溫敘了,任何女人,包括她余嘉怡,混進咱們?nèi)ψ硬欢际窍肱矢咧???br>
頓了頓,他又說:“各有所圖不挺好,省得麻煩,要是真有人跟我搞純愛,我還害怕呢!”
趙時謹皺了皺眉:“我對那些女人為你拈酸吃醋的事不感興趣。”
“我這不是冤嘛!”宗源一拍大腿,語氣里帶了點真委屈,“從那天晚上之后,溫敘就再沒搭理過我。我想著那天也怪我,是我讓余嘉怡進了場子,我就選了一塊手表送到溫敘公司,算是陪個罪,誰知道她出差大半個月,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手表退給我了?!?br>
他絮絮叨叨地抱怨著:“這段時間我天天約她,她都說工作忙,我送她香水、太陽鏡,她倒好,每樣都回贈我等價的東西,既不欠我,也不親近我。我都沒招誰惹誰,就被她冷落了這么久,你說我冤不冤?”
趙時謹聽著他的抱怨,連眼神都沒給一個,轉(zhuǎn)身就走進了健身房的衛(wèi)生間,隨手帶上了門,將宗源的絮叨隔絕在外。
溫敘為了盡快跟趙時謹見面,每天都在加班。
六月二十號這天,溫敘又忙到十一點多才離開公司,整層樓只剩她一個人。
她乘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。
深夜的地下停車場空曠得有些瘆人,高跟鞋踩在地上,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空間里回蕩。
她按了下車鑰匙,前方三十米處,她那輛白色轎車的雙閃燈亮了一下。
就在這時,兩個男人從一根承重柱后面走出來。
凌晨十二點半,趙時謹剛**準備休息,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響起。
他拿起手機,來電人顯示“宗源”。
這個時間來電,準沒好事。
趙時謹接起電話:“說?!?br>
“時謹,江湖救急!”宗源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急切。
趙時謹皺了皺眉:“又怎么了?”
宗源的聲音突然虛了幾分:“幫我撈兩個人?!?br>
趙時謹坐直了身子,語氣嚴肅起來:“怎么回事?”
宗源吞吞吐吐的:“這不是溫敘這段時間老冷落我嗎,我就想著跟她···”
“說重點?!壁w時謹直接打斷。
他沒半點心思聽宗源絮叨那些兒女情長的破事。
宗源趕緊交代:“我找了兩個人去嚇唬溫敘,想著來個英雄救美,跟她緩和一下關(guān)系。誰知道,她把那兩人干翻了,還送進了局子?!?br>
趙時謹沉默了,他腦海里浮現(xiàn)在巴黎時那個晚上。
溫敘穿著單薄的睡衣,驚慌失措地朝他跑來,眼底滿是恐懼和驚喜,柔弱得仿佛一陣風(fēng)就能吹倒。
可宗源口中的溫敘,卻能一個人制服兩個大男人?
“喂?時謹,你在聽嗎?”宗源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趙時謹回過神:“你是說溫敘一個人干翻了兩個男人?”
“可不嘛!”宗源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,帶著明顯的震驚,“你不知道當時我都看傻了!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,宗源趕緊把話題拉回來:“現(xiàn)在這兩人在局子里,你趕緊想辦法幫我把人撈出來?!?br>
“先這樣。”
趙時謹直接掛斷了電話,然后又打了一個電話。
另一邊。
溫敘從警局出來時,已經(jīng)是凌晨一點多。
深夜的風(fēng)帶著幾分涼意,她攏了攏身上的外套,站在路邊深吸了一口氣。
就挺無語的。
那兩個男人被制服后,她報了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