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？你以前連我哪天吃藥都記在日歷上，現(xiàn)在一枚戒指就讓你忘了？"
林悠悠小聲說："要不我把戒指還給嫂子吧，都是我不好。"
她說著要摘戒指，動作卻慢得讓所有人都能看見。
江硯按住她的手。
"戴著。"
他轉頭看我。
"韓初寧，你三十歲的人了，別活成個怨婦。"
我站在原地，心口沒有預想中的疼。
那句話落下來，像冰水灑在地上，很快只剩一攤水漬。
我說："那你讓她以后記得你喝什么。"
江硯皺眉。
"你還來勁了？"
林悠悠忙說："我會記的，隊長哥哥喝熱紅茶，半糖，對不對？"
江硯看向她，臉色緩了些。
"嗯。"
我拿起包。
江硯叫住我。
"去哪？"
"回基地。"
"慶功宴還沒結束。"
"你們慶吧。"
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放。
"韓初寧，你今天要是走了，明天別擺臉色讓我哄。"
我回頭看他。
"放心。"
"什么放心？"
"我不需要你哄。"
門合上之前，我聽見林悠悠壓低聲音問：
"隊長哥哥，嫂子是不是討厭我呀？"
江硯的回答隔著門板傳出來。
"她就是被我慣壞了。"
我走進電梯，按下一樓。
系統(tǒng)提示音響起。
（愛意抽離進度：10%。）
（目標人物生活習慣相關記憶已刪除。）
2
第二天下午，青訓小孩站在我房門口。
"初寧姐，硯哥讓你去訓練室。"
我剛把***瓶放進抽屜。
訓練室里鍵盤聲還沒散。江硯坐在最中間的位置，隊服外套敞著，臉色難看。林悠悠站在他身后，手里捧著一杯熱紅茶。
"隊長哥哥，別生氣啦，訓練賽而已。"
江硯看見我，直接把耳機丟到桌上。
"錄像我已經發(fā)你郵箱了。"
我停在門口。
"然后呢？"
他皺眉。
"你不是數(shù)據分析師嗎？我明天上午十點要看到失誤點、*P問題、路線偏差，還有對面打野的節(jié)奏圖。"
林悠悠眨了眨眼。
"嫂子平時這么辛苦?。课疫€以為數(shù)據分析就是看看比賽呢。"
江硯站起來，拿起外套。
"悠悠，走，吃夜宵去。"
我看著他。
"你剛輸了訓練賽，不留下來復盤？"
江硯回頭，臉上露出煩躁。
"昨晚剛拿大滿貫，你今天非要掃興？
我打了五年，什么時候進野區(qū)還輪不到你來教。"
"我是戰(zhàn)隊分析師。"
"所以你該做分析，不是管我去哪。"
林悠悠趕緊把紅茶放下。
"隊長哥哥，要不別去了，我怕嫂子不高興。"
江硯按了按她的發(fā)頂。
"她沒有不高興的資格。"
訓練室里一瞬間安靜。
我打開電腦，調出郵箱。錄像文件躺在那里，四個小時。
江硯走到門口，又補了一句。
"明早放我桌上，別再拿戒指那點小事作妖。"
我看著屏幕。
"如果我不寫呢？"
他停下來。
"你說什么？"
"我說，如果我不寫呢？"
林悠悠吸了口氣。
"嫂子，你別這樣，戰(zhàn)隊馬上還有表演賽，隊長哥哥需要你。"
江硯笑了一聲。
"韓初寧，你離了我還能去哪？
你這五年的履歷全在我戰(zhàn)隊里，業(yè)內誰不知道你是我的人？"
我把鼠標放下。
"江硯，別把戰(zhàn)隊說成你的私人物品。"
他的臉色沉下去。
"你今天腦子不清醒。回去睡一覺，明天把東西交出來。"
我點頭。
"行。"
他以為我服軟了，拉著林悠悠走了。
訓練室只剩屏幕光。
我點開錄像。畫面里，江硯第三分鐘強行壓線，
第五分鐘沒看小地圖，第八分鐘進野區(qū)被三個人包。
以前我不用暫停，也能在腦子里寫出他的偏好。
現(xiàn)在那些判斷全斷了。
我盯著畫面看了許久，只覺得陌生。
這個人操作很急。路線很貪。英雄熟練度還行，但風險評估差。
這就是我腦子里剩下的評價。
（愛意抽離進度：30%。）
（目標人物賽場親密習慣記憶開始刪除。）
我合上電腦，回房洗澡，吃藥，睡覺。
一覺到早上九點。
十點零五分，訓練大廳傳來杯子砸在桌上的聲音。
我走出去時，所有隊員都在。江硯站在我的工位前，桌面空空如也。
"復盤呢？"
我倒了杯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