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門快要關(guān)上的時候才伸手擋住，走了出去。
我看著他們的背影，腦子里一團亂麻。
那條短信，如果是顧衍之發(fā)的，那他剛才為什么這個態(tài)度？
如果不是他發(fā)的，那又是誰？
發(fā)錯了？
我心里像被什么東西堵著，喘不上氣。
晚上回家，我想跟爸媽說想辭職。
可一進門，我媽就笑著說：
“今天你王阿姨還夸你呢，說你現(xiàn)在在大公司上班，有出息了?！?br>我爸在旁邊點頭，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。
我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，笑著說了句“嗯”。
第二天，除了沈妍偶爾過來陰陽兩句，一切風(fēng)平浪靜。
第三天也是。
**天也是。
我開始覺得那條短信可能真的是發(fā)錯了。
直到周五下午，沈妍突然搬回來了。
她抱著東西走進辦公室，同事們圍上去問怎么回事。
沈妍紅著臉笑了笑：
“顧總說總裁辦那邊我一個熟人也沒有，太孤單了，就讓我先回來。”
主管趁機站起來說：“正好，周末部門聚餐，歡迎兩位新同事加入！姜月卉，沈妍，你們都來?！?br>有人起哄問：“顧總來不來？”
沈妍笑著搖頭：“他不來，他周末有事?！?br>我暗暗松了口氣。
周末晚上，聚餐定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高檔餐廳。
我到的時候，人已經(jīng)坐了大半。
圓桌很大，二十幾個位置。
我挑了個最靠邊的位置坐下來。
可人越來越多，位置被一個個填滿。
我左邊空出來一個，沈妍右邊也空出來一個。
有同事問：“這兩個位置給誰留的？”
主管說：“不知道，服務(wù)員說有人預(yù)留了?！?br>話音剛落，門被推開了。
顧衍之走了進來，身后跟著他的助理。
全場安靜了一秒。
沈妍的臉一下子紅了，目光亮亮地盯著他。
我以為他會坐到沈妍旁邊。
可他看都沒看那個空位，直接走過來，一**坐在了我旁邊。
沈妍臉上的笑僵住了。
“顧總，您怎么來了？”主管趕緊站起來。
“路過?！?a href="/tag/guyanzhi1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顧衍之語氣隨意。
他轉(zhuǎn)頭和主管聊起了業(yè)務(wù)，好像真的只是順路來吃頓飯。
可他的腿，從坐下那一刻起，就緊緊貼著我。
我往旁邊躲了躲。
他跟過來。
我再躲。
他再跟。
好像我的腿是一塊磁鐵，他控制不住要貼上來。
我心跳快得要炸了。
“我去一下洗手間?！?br>說完后，我站起來，沒看任何人，快步走了出去。
我在洗手間里待了十幾分鐘。
我想著，等會兒回去，沈妍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把那個位置占了。
她那么想接近顧衍之，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。
我磨磨蹭蹭地往回走。
走廊很長，燈光昏暗。
經(jīng)過一個包間的時候，門忽然開了。
一只大手猛地伸出來，把我整個人拖了進去。
包間里沒有開燈，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光。
我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，就被緊緊抱住了。
熟悉的皂角香鋪天蓋地地涌過來。
他的嘴唇貼上我的頸側(cè)，燙得我渾身一顫。
聲音低沉沙啞：
“寶寶。”
“我說過，一定會找到你的。”
4.
包間里沒有開燈。
顧衍之的手臂箍得很緊，我掙了幾下都沒掙開。
“放開我?！蔽衣曇粼诙?。
他沒放。
“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？”他聲音低啞，像是忍著什么，“三年。姜月卉，三年?！?br>他叫的是我的真名。
我腦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、你查過我？”
“電梯里遇見你之后，我就讓人去查了。”他的下巴抵在我頭頂，“六年前你告訴我你叫沈妍，我信了。但這次我不會再信了。”
我僵住了。
“你那個時候就懷疑了？”
“你的聲音，我聽了三年。”他說，“就算過了三年，我也一直記得。”
“你離開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