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因吞噬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林夜腦子里就剩一個字——跑。。。。，沒窗，沒岔路。。，嘴咧到耳根，牙床翻在外面，發(fā)黑的牙齦上掛著碎肉。，朝右邊連開三槍。。。。有個半邊臉沒了的女人，拖著斷腿在地上蹭，速度一點不慢?！白?！”禿頭吼了一聲，朝走廊盡頭的鐵門跑。。，頭頂通風管道突然發(fā)出一聲金屬撕裂的尖響。。
管道口有東西在動。
一只老鼠的頭擠出來。
不是普通老鼠。
那腦袋比成年男人的拳頭還大，兩顆門牙像鋼釘一樣凸在外面，上面掛著一塊鐵皮碎片——它剛咬穿了通風管道的鐵網(wǎng)。
老鼠朝下看了一眼。
正好和林夜對上眼。
下一秒，它整個身體從管道里擠了出來。
半人高。
落地時，水泥地磚裂了兩塊。
禿頭已經(jīng)沖到鐵門前，瘋狂砸門:“開門！趙博士！***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老鼠動了。
太快。
林夜只看到一道灰影從眼前劃過，緊接著禿頭的慘叫聲炸開。
老鼠一口咬住他的小腿。
牙齒直接穿透褲子和皮肉。
骨頭斷裂的聲音隔著三米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禿頭倒地，槍摔出去，手在地上亂摸。
老鼠沒給他機會。
一甩頭，禿頭整個人被拖倒在地，腿上的肉被撕下一大塊，血噴了一地。
林夜轉(zhuǎn)身就跑。
身后喪尸在追，前面老鼠擋路，兩邊都是死路。
他看見走廊中間有一扇半開的門——趙博士手下逃跑時沒關嚴。
門縫夠一個人擠進去。
林夜沖過去，肩膀撞開門板，整個人摔進去，反手關門。
手剛摸到門鎖，門板就傳來一聲巨響。
老鼠撞上來了。
門板震了一下，鎖栓差點崩開。
林夜往后退了兩步，掃了一眼房間。
實驗室。
長桌上擺著手術器械，墻角有一排鐵柜，地上散落著文件和一個翻倒的金屬托盤。
空氣里有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窗戶被封死了，鐵皮釘?shù)盟浪赖摹?br>唯一的出口就是這扇門。
門板又是猛地一震。
木屑從鎖孔位置崩出來。
扛不住第三下了。
林夜抓起桌上的一根鐵管——大概一米長，一頭還帶著彎鉤。
他握緊鐵管，退到房間最里面，背抵著墻。
門板第三次被撞。
鎖栓崩飛。
門撞開。
老鼠擠了進來。
它比林夜想象中還大。
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，頭幾乎能碰到林夜的胸口。渾身的毛又硬又臟，有幾處脫落，露出底下發(fā)黑的皮膚。
它的眼睛是紅的，盯著林夜，喉嚨里發(fā)出咕嚕咕嚕的聲響。
然后撲上來了。
林夜側(cè)身。
老鼠撲了個空，撞在他身后的墻上，發(fā)出砰的一聲響。
他趁它還沒轉(zhuǎn)身，掄起鐵管砸下去。
砸在老鼠后背上。
鐵管彈起來，虎口發(fā)麻。
老鼠叫了一聲，轉(zhuǎn)過身，又撲。
這次林夜沒躲。
他迎著老鼠的方向，鐵管往前捅，正好捅進老鼠張開的嘴里。
鐵的觸感傳回來。
鐵管頂住了它的喉嚨。
老鼠咬不下去，爪子抓過來，在林夜的胳膊上劃出三道血痕。
他咬牙，把鐵管往里捅。
老鼠的后腿在地上亂蹬，身體抽搐，喉嚨里發(fā)出含混的叫聲。
林夜用力往下壓，把老鼠的腦袋按在地上。
一腳踩住它的脖子。
鐵管抽出來，再砸下去。
一下。
兩下。
三下。
骨頭碎開的聲音。
老鼠的腦袋癟了，血和腦漿濺了一地。
林夜松開鐵管，靠在墻上喘粗氣。
胳膊上的傷口往外滲血，**辣的疼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。
傷口邊緣有一層淡藍色的光點。
像螢火蟲一樣，從老鼠的**上飄起來，往他傷口的方向飄。
林夜想躲，身體動不了。
那些光點鉆進傷口里。
不是疼。
是一種奇怪的感覺——涼涼的，像有什么東西在血**游走。
然后腦子里突然炸開一堆畫面。
黑暗里能看清東西的視野。
奔跑時耳邊呼嘯的風聲。
老鼠從管道里跳下來時的動作軌跡。
這些畫面像放電影一樣閃過，最后定格成一個信息塊。
林夜愣了兩秒。
他認出來了。
老鼠的能力。
它有夜視能力，有遠超普通老鼠的速度和爆發(fā)力。
現(xiàn)在這些能力在自己身上。
他能感覺到。
眼睛在變。
瞳孔縮成豎形，視野里的一切都變得清晰起來，連墻角那堆文件上的字都能看清楚。
腿上的肌肉在跳動，像有電流在刺激。
他試了一下，抬手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。
“這……”
林夜看著自己的手。
手腕上那個傷口已經(jīng)愈合了，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。
他還沒來得及細想，身后的墻傳來一聲悶響。
開裂了。
磚縫里透出灰白的裂紋。
又一聲。
墻皮崩落。
一只手從裂口里伸出來——皮膚發(fā)黑，指甲又長又尖，上面還沾著泥土。
喪尸。
緊接著，三只喪尸同時從墻體缺口擠了進來。
它們身上穿著同樣的白色實驗服，胸口別著工牌。
變成喪尸后，臉已經(jīng)完全看不出人樣了。
它們看到林夜，同時撲過來。
林夜往后退了一步。
速度確實快了。
他側(cè)身讓開第一只喪尸的撲擊，鐵管橫著揮出去，砸在第二只喪尸的脖子上。
骨頭錯位的聲音。
喪尸的腦袋耷拉下來，但身體還在動，繼續(xù)往前走。
第三只已經(jīng)沖到面前。
林夜抬腳踹在它胸口，借著反作用力往后跳開。
喪尸摔在地上，又爬起來。
門外的腳步聲更近了。
不是喪尸的。
是人的。
靴子踩在碎玻璃上的聲音，還有金屬碰撞的聲響。
趙博士的人來了。
獵殺小隊。
林夜掃了一眼房間。
沒別的出口。
窗戶被封死，門外的走廊里有喪尸和獵殺小隊，墻上有三個缺口，正往里面爬的喪尸還不止這三只，后面還有更多。
他被堵死了。
腦子里那些剛獲得的信息碎片還在跳動。
夜視。
速度強化。
他深吸一口氣。
試試吧。
林夜握緊鐵管，往墻上的缺口沖過去。
不是逃跑。
是迎上去。
第一只喪尸從缺口處爬進來半個身子，還沒落地，林夜的鐵管就到了。
砸在太陽穴。
碎了。
喪尸的身體抽搐了一下，不動了。
林夜的鐵管沒停，接著往下砸，砸在第二只喪尸的肩膀上，骨頭斷裂，那只胳膊垂下來。
他彎腰從缺口鉆出去。
走廊里還有五只喪尸。
獵殺小隊的腳步聲已經(jīng)很近了，大概就在拐角后面。
林夜沒管獵殺小隊。
他盯著面前五只喪尸。
五只，都是低級的。
他可以試試。
鐵管橫握，林夜沖上去。
第一只喪尸張嘴咬過來，林夜側(cè)頭躲開，鐵管從下往上撩，砸在它下巴上。
喪尸腦袋往后仰，脖子露出來。
林夜補了一腳，踹在它胸口，喪尸往后摔倒，撞翻了后面兩只。
剩下的兩只從左右包抄。
林夜往左邊虛晃一槍，鐵管假裝砸過去，等那只喪尸抬手擋的時候，他轉(zhuǎn)身朝右邊那只沖過去。
鐵管捅進它嘴里，往外一撬。
牙齒崩飛。
喪尸的嘴被撐開，林夜一腳踹在它腹部，把它踹退兩步。
這時候，獵殺小隊的腳步聲停了。
停在拐角處。
林夜聽到有人在說話。
“目標在走廊里，和喪尸纏斗?！?br>“活捉?！?br>“趙博士說了，要活的?！?br>林夜沒回頭。
手里的鐵管沒停。
五只喪尸，他已經(jīng)放倒了三只。
剩下兩只，一只斷了腿，一只缺了半個腦袋。
林夜沖上去，三下五除二解決掉。
走廊里安靜了。
只剩下拐角那邊獵殺小隊的呼吸聲。
林夜靠在墻上喘氣。
胳膊上的傷口已經(jīng)不疼了。
他能感覺到，那些能力正在和自己的身體融合。
像本來就是自己的一樣。
獵殺小隊沒動。
林夜也沒動。
他在等。
等他們先出手。
然后——
他就可以試試，老鼠的能力，到底有多強。
拐角處傳來一個聲音。
“上?！?br>腳步聲炸開。
三個人同時沖出來。
林夜握緊鐵管。
瞳孔縮得更細了。
視野里，三個人的動作軌跡清清楚楚。
這一架，能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