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
更倒霉的是她還被一輛車別到,整個人摔在臟臭的污水里,行李箱滾到一邊,掌心蹭破了皮,雨水淋唰著流血的傷口和她可憐的自尊。
司機倒打一耙罵她不長眼,說她想碰瓷,讓她滾開別擋路,積攢的負面情緒讓江虞當時有種魚死網(wǎng)破的憤怒感。
就在她想著是去見**,還是去醫(yī)院時,另外一輛車急駛而來。
她看到消失了兩個多月的沈承晏出現(xiàn)在她面前。
他什么話也沒有說,寒著一張憔悴的臉把那個司機從車里拽出來揍了一頓。
那是江虞第一次看到他失去理智,沖動暴戾的一面。
最后的結果是沈承晏也沒落到好處。
司機五大三粗,有同伙,他臉上同樣掛了彩。
他開車帶她回公寓路上,一句話都沒有說。
那是江虞第一次到他的住處,卻是以那樣狼狽的方式。
她當時渾身濕透了,在他公寓門口不愿意進去,被他強行拉進了屋。
他看起來很生氣,脫了同樣濕透的外套扔到地板上,又去浴室拿了浴巾出來扔到她頭上,讓她把自己弄干凈。
從他們約會的第一天起,江虞就對他言聽計從,事事順著他,從沒在他面前發(fā)過脾氣。
就連她生日那天,他在車里說了那么多難聽的、諷刺她的話,她跟他發(fā)生爭執(zhí)的時候,都是委屈大過生氣。
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發(fā)脾氣,她把浴巾砸回去,顫抖著手質問他:“在我生日當天無緣無故罵我的是你,莫名其妙消失了兩個多月的也是你,突然出現(xiàn)一句解釋也沒有的依舊是你,我哪里對不起你,要被你這樣踐踏羞辱?!”
沈承晏緊抿著唇,呼吸有些急促,但他什么也沒有說,只是沉默的去拿了醫(yī)藥箱,在她面前坐下,拽過她的手要處理她的傷口。
隱忍的情緒不發(fā)作還好。
一旦發(fā)泄出來,就再也回不了頭。
江虞當時已經(jīng)死心,終于在他面前硬氣了一回,甩開他的手就要走人。
但下一秒,沈承晏把她拽回來。
他把她按在了沙發(fā)里,發(fā)狠似的吻住了她。
約會了快一年,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強勢的親她。
在此之前,反倒是江虞主動的比較多,她會故意勾他的手臂,假裝不小心碰到他的腰。
而他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,對她那些小動作視而不見。
單獨相處時,他也從不會對她動手腳,紳士的像個傳統(tǒng)的大直男。
當然,她也曾郁悶過他是不是有隱疾,或者是自己魅力不夠大。
直到這個晚上,江虞才見識到沈承晏具有侵略性的一面。
什么紳士,什么傳統(tǒng),什么禮貌。
通通都是假的。
他像壓抑了很久的野獸,卸下偽裝的斯文面具,暴露出骨子里的強勢霸道。
他們升高的體溫幾乎要把對方濕透的衣服燙干。
在二人坦誠相見的時候,江虞發(fā)現(xiàn)他瘦了很多。
似乎這兩個多月的時間里,除了她痛苦之外,他過的也很糟糕。
那天晚上江虞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他對她熱切的占有欲。
他們做了很多次,頭兩次他根本來不及用***,后面兩次拉長了時間,他變得溫柔而有耐心。
他每次虔誠的**和親吻,江虞都恍惚的以為他其實是有些喜歡她的。
第二天她睜眼時,沈承晏早已經(jīng)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