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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驍庭被停飛一個月,在醫(yī)院里住了五天,期間溫知予沒有去看過他一次,他躺在病床上不住地把玩著手機,心中浮起一絲莫名的煩躁。
蔣杳察覺到他的出神,試探著開口:“驍庭,嫂子這幾天都沒來看你,她是不是生氣了呀?”
沈驍庭搖了搖頭:“沒事的,她應該是看到我受傷太心疼了,等我出院就好了。”
蔣杳扶著沈驍庭回到家中,一進門,沈驍庭就感覺家中有些不一樣了。
許多細碎的小物品不見了,看起來有些冷清,不像是溫知予之前布置的溫馨模樣。
溫知予剛做好飯端上桌,就看到沈驍庭帶著蔣杳進屋。
他們自顧自地坐下來,沈驍庭看著滿桌的飯菜,原本有些許忐忑的心重新安定下來。
他就知道,無論發(fā)生什么事情,無論溫知予有多生氣,她都永遠會在家里等著自己,為他準備好他喜歡的飯菜,一如過去這些年一樣。
沈驍庭的語氣變得輕快起來:“你還知道我今天出院,看在你給我做了這么多菜的份上,就不和你計較這幾天沒來照顧我的事情了?!?br>
溫知予張嘴想說這不是給他做的,猶豫片刻后還是算了,似乎也沒什么反駁的必要。
她自顧自地低頭吃飯,沈驍庭看著飯桌上的兩個女人,一個是暗戀他十年,心甘情愿追逐在他身后的賢內助,一個是永遠鮮活熱情,能夠帶給他**的初戀。
紅玫瑰和白玫瑰皆在手,如果說男人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刻,大概也就是此刻了。
這頓飯沈驍庭吃得很開心,全程和蔣杳暢聊著兩人的過去,也將溫知予的沉默寡言當成了她對這段畸形三角關系的默許。
入夜,沈驍庭少見地說要陪溫知予看個電影,溫知予點頭同意了,開頭剛剛播完,沈驍庭的電話就響了。
溫知予習以為常地起身,準備將空間留給沈驍庭,卻聽到了對面蔣杳的哭聲。
“驍庭,你快來,我好害怕!我和朋友在酒吧玩,遇到一群人非要灌我酒!”
沈驍庭二話不說拿起外套就要出門,走到門口時,他突然停下腳步回頭:“你和我一起去,杳杳是女生,你在方便照應些。”
溫知予毫不猶豫地搖頭:“我不去。”
沈驍庭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凜冽:“溫知予,同樣都是女生,你怎么能這么心狠?你多遲疑一秒,杳杳遇到危險的可能性就大一份。你是不是巴不得她出事,你好一個人獨占我?”
沈驍庭沒再給溫知予拒絕的機會,直接拖著她出了門。
燈光昏暗的酒吧里,一群男人把蔣杳圍在中間,沈驍庭趕到,拽著人就想走,卻被人擋住了去路。
“這就想走啊,上來就開了我們兩瓶十幾萬的酒,說是一起玩,才喝兩杯又想走,出來玩可沒有你這樣的啊妹妹?!?br>
沈驍庭狠狠拂開對方的手,扔出一張黑卡:“二十幾萬而已,賠你就是了?!?br>
對方為首的男人站起來,看也沒看那張黑卡一眼:“你以為我要的是錢?我告訴你,今天不把桌上的酒清了,誰也別想走!”
沈驍庭審視著對面的形勢,知道今天沒那么輕易就能脫身。
他拿起酒瓶要往嘴里灌酒,卻被對方攔住了。
“誰要和你一個男的喝酒,不如這樣吧,這兩個女人你選一個陪我們喝酒?!闭f話間,男人的眼神**裸地在溫知予和蔣杳身上穿梭著。
溫知予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后退,卻被沈驍庭拽住了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