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臉上的傷口火燒似的疼痛。
我沖進洗手間,用力地用涼水沖洗著臉上的傷口。
可處理來得太遲。
我的臉上手上被燙出了大大小小的水泡。
鏡子里的那張臉,看起來丑陋又可怖。
下午,蘇清禾找到了我的病房。
她神色愧疚,向我哭訴。
“學(xué)姐對不起,昨天我是真的想過要做人流的?!?br>
怕我不信,她甚至拿出預(yù)約頁面給我看。
“可是我躺在手術(shù)臺上的時候突然后悔了?!?br>
“他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,我真的舍不得打掉他。”
“我本來想帶著他一走了之,再也不打擾你們的生活?!?br>
“可是,可是他的裴時序的人還是找到了我。”
“我只是個窮學(xué)生,斗不過他?!?br>
她抓著我的手,神色哀求。
“學(xué)姐,干脆你成全我們好不好。”
“你的命那么好,什么都有了,把他讓給我又能怎么樣?”
“我不想我的孩子像我一樣,生下來就沒有爸爸的陪伴。”
“反正你都資助我這么多東西了,再大度一點把丈夫也資助給我好不好?”
我被她這幅不要臉的樣子氣笑了。
揚手就甩了她一巴掌。
裴時序卻在這時候沖進病房,一把將我甩在了地上。
我疼得悶哼一聲。
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隱隱作痛。
裴時序小心翼翼地把蘇清禾扶起來,護在懷里。
如珍似寶,和此前一般無二。
只是他寶貝的對象,從我變成了蘇清禾。
我曾想過,有一天裴時序可能會變心愛上別人。
那時候年輕,無所畏懼。
想著大不了大鬧一場。
然后瀟灑地一走了之,此生不復(fù)相見。
可真的走到這一天。
我沒了大鬧的精力,只覺得心痛得不能呼吸。
痛苦地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,疼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裴時序擁著蘇清禾,神色冰冷地俯視我。
“屢教不改,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“把**送回家,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把她放出來?!?br>
身形高大的保鏢一左一右地架住我的胳膊,粗暴地把我塞進了汽車后座。
車開到一半,蘇清禾突然給我發(fā)了一張她和裴時序的結(jié)婚證。
裴時序不想我們的孩子被人罵野種,拉著我去領(lǐng)證了。
真可憐啊學(xué)姐,被人拿假證騙了五年。
學(xué)姐,你以后可不要發(fā)瘋出去亂說我搶了你的丈夫哦。
畢竟我和裴時序才是合法夫妻,你才是插足別人婚姻的那個**。
我目眥欲裂,想拿出我和裴時序的結(jié)婚證對比才想起。
領(lǐng)證后我都沒來得及看一眼。
裴時序就借口把我的那本結(jié)婚證收走了。
難怪我提離婚,裴時序連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因為根本就沒結(jié)婚,又何談離婚!
可笑我竟然蒙在鼓里五年,被人耍得團團轉(zhuǎn)!
我笑得飆出眼淚。
在所有人都沒反應(yīng)過來的時候。
打開車門跳了車。
因為我不要命的行為,司機不得不一個接一個地剎車。
原本井然有序的車流,瞬間在大橋上堵了起來。
我拼命地往前狂奔,鞋都跑掉了一只。
在即將被追上的那一刻,縱身一躍跳了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