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多了。
我把車停在不遠處，降下車窗，冷冷地看著。
王皓似乎是吼累了，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。
第一個，打給了人事總監(jiān)。
我猜，對方的回復一定很官方。
果然，他很快就掛了電話，臉色更加難看。
然后，他把電話打給了我。
我接了。
“秦瑤，你瘋了嗎？”
電話一接通，就是他氣急敗壞的質(zhì)問。
“你憑什么開除我？還有薇薇！”
“我需要理由嗎？”我淡淡地反問。
“我是公司總裁，開除兩個員工，需要向誰解釋？”
“你……”他被我噎得說不出話。
“秦瑤，你別太過分！我們是夫妻！”
“夫妻？”
我輕笑一聲，笑聲里滿是嘲諷。
“王總監(jiān)，請注意你的稱呼。”
“在公司，我是秦總，你是下屬?！?br>“一個上班時間帶著助理招搖過市，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的總監(jiān)，我開了，有什么問題？”
“至于孟薇……”
“一個試用期剛過，就妄圖通過不正當關(guān)系上位的助理，我們公司，不養(yǎng)閑人，更不養(yǎng)心思齷齪的人?！?br>我的話，清晰、冷靜，像一把刀子。
王皓在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許久，他才咬牙切齒地說：“你這是公報私仇！”
“是又如何？”
我不想再跟他廢話。
“給你十分鐘，帶著你的人從公司門口消失?！?br>“否則，我就讓保安把你們‘請’走?！?br>“到時候，鬧得更難看，丟的是誰的臉，你自己掂量?！?br>說完，我直接掛了電話。
我啟動車子，緩緩開到公司門口。
王皓和孟薇看到我的車，立刻沖了過來。
“秦瑤！你給我說清楚！”
王皓拍打著我的車窗，面目猙獰。
保安立刻上前，將他拉開。
我連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，直接開進了地庫。
從VIP電梯直達頂層辦公室。
秘書給我泡好了咖啡。
“秦總，樓下的事情……”
“處理好了嗎？”我問。
“王總監(jiān)和孟小姐已經(jīng)被保安請離了?！?br>“很好?！?br>我端起咖啡，看著窗外的藍天。
以為這樣就結(jié)束了？
不，這只是個開始。
手機震動起來。
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。
我接起來。
“喂？是秦瑤嗎？”
一個尖利的女聲傳來，是我那許久不見的婆婆。
“我是王皓的媽媽！”
她的語氣里充滿了興師問罪的意味。
“我告訴你，你別欺人太甚！”
“王皓都跟我說了，你無緣無故開除了他！”
“我們王家哪里對不起你了？你要這么對他！”
我還沒開口，手機里又傳來王皓的聲音。
“媽，你別跟她廢話！”
“我們現(xiàn)在就去公司找她！”
緊接著，婆婆對著電話那頭喊：
“兒子你別急！我馬上就到公司！我倒要看看，她敢不敢把我也攔在門外！”
03
半小時后。
我的辦公室門被敲響了。
秘書探進頭，臉色有些為難。
“秦總，您婆婆……來了?！?br>“讓她進來?！?br>我放下手中的文件，靠在椅背上。
該來的，總會來。
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。
婆婆趙**一陣風似的沖了進來，身后跟著一臉憤憤不平的王皓。
孟薇倒是沒來，估計是沒臉。
“秦瑤！”
趙**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喊。
“你這個狠心的女人！我們王家是造了什么孽，娶了你這么個喪門星！”
她一**坐在我對面的沙發(fā)上，開始拍著大腿哭嚎。
“我兒子辛辛苦苦為公司賣命，你說開除就開除！”
“你還有沒有良心?。　?br>王皓站在她身后，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。
我看著他們母子倆，覺得有些好笑。
“說完了嗎？”
我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讓趙**的哭聲頓了一下。
她愣愣地看著我。
以往，只要她一哭二鬧，我都會選擇妥協(xié)。
但今天，我臉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表情。
“第一，王皓是不是為公司賣命，他自己心里清楚，公司的流水也清楚?！?br>“一個季度三個項目，兩個虧損，一個勉強持平，這就是他的‘賣命’？”
“第二，我開除他，是因為他能力不行，外加品行不端，影響公司風氣?！?br>“我是總裁，這是我的權(quán)力。”
我的話，讓趙**和王皓都變了臉色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！”趙**有些結(jié)巴。
“我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