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人家查征信？"
"我又不認識她，"我夾了最后一塊肉，"萬一是搞**的呢。"
王猛張了張嘴。
又閉上了。
他用一種看外星生物的眼神盯著我。
"你活該單身。"
"謝。"我把盤子收走。
這事我以為到這兒就完了。
真的。
但第二天中午，我剛坐下，對面又多了一個人。
還是那張臉。
還是那個笑容。
還是那句話。
"這里有人坐嗎？"
我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我的***。
"……你到底要干嘛？"
她笑了，從包里掏出一張紙，拍在桌上。
我低頭一看。
是一份征信報告的截圖。打印的。
"查好了，"她說，"沒有逾期，沒有負債，芝麻信用790。滿意嗎？"
我盯著那張紙看了三秒。
然后抬頭看了看她。
"……你認真的？"
"你不是說要查嗎？"她下巴微抬，"這下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？"
我沉默了一會兒。
身后傳來王猛瘋狂吸溜面條的聲音，我知道他在豎著耳朵偷聽。
"程越，"我說，"城墻的城，越過的越。"
"程越，"她重復了一遍，好像在品嘗這兩個字，"好，記住了。那晚上——"
"我搬完了。"
"什么？"
"昨天我自己搬的，找了個搬家公司。"
她臉上的表情又凝固了那么一瞬。
然后她深呼吸，調整了一下語氣："那不搬家的話，晚上有空一起吃個飯嗎？"
我想了想。
"食堂不行嗎？現在不就在吃？"
桌子底下又傳來一記猛踹。
我的脛骨發(fā)出了痛的信號。
江檸沒等我繼續(xù)說，直接拿出手機，打開微信二維碼，推到我面前。
"加個微信吧。"
"我微信好友滿了。"
"那你刪一個。"
我看著她那雙認真的眼睛，想了想，掏出手機。
打開好友列表。
翻了翻。
"行吧。有個賣襪子的微商挺久沒發(fā)朋友圈了，我**。"
我把手機湊過去掃了一下。
通過。
她的微信頭像是一只白色的貓。
備注名寫著：江檸。
"你給我備注什么了？"她湊過來想看。
我下意識偏了一下屏幕。
不是不讓她看。
是我確實備注了。
備注是——"食堂對面那個"。
我覺得沒什么問題。
描述精準，定位清晰。
王猛在我身后發(fā)出一聲低沉的哀嚎，聽起來像是一頭被命運扼住咽喉的驢。
第二章
加了微信之后，江檸的消息就沒斷過。
早上好。
午飯吃什么。
在忙嗎。
下班了嗎。
我的回復通常是：嗯。吃了。嗯。
不是我不想聊，是真的不知道聊什么。
她發(fā)了一張**過來，問我好不好看。
我放大看了看，回了句："像素不錯，什么手機拍的？"
她過了很久才回消息。
就一個"呵"字。
這天下午，王猛把我拉進了茶水間。
門一關，他雙手按住我肩膀，語氣沉重得像在宣判。
"程越。你知不知道，全公司都在討論你。"
"討論我什么？"
"討論你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縱。"
"什么是欲擒故縱？"
他看著我的眼睛，確認了我不是在開玩笑。
然后他嘆了口氣，用一種教***小朋友算術的語氣跟我說：
"人家江檸，在追你。"
"追我干嘛？我又不欠她錢。"
"不是追債！是追你這個人！想跟你談戀愛！處對象！懂不懂！"
我消化了三秒鐘。
"憑什么？"
"什么憑什么？"
"我跟她又不熟，為什么要談戀愛？"
王猛捂住了自己的太陽穴。
"因為你長得還行，因為你那副冷淡樣莫名其妙有種禁欲感，因為你不主動不拒絕不回應的態(tài)度在人家眼里就是高價值男性的表現——雖然我們都知道你只是單純的有病。"
"我沒有病。"
"你有。你的病叫做情感發(fā)育遲緩。"
我想了想，覺得這也不算什么壞事，就沒反駁。
"所以呢？"
"所以你要不抓住這個機會？"王猛雙眼發(fā)光，"人家那身材那長相，***在想什么？你在猶豫什么？"
"我沒猶豫。"
"那你答應？"
"我也沒答應。我就是沒在想這件事。"
王猛深吸一口氣。
"程越，你聽我說。今天下班之后，你去約她吃飯。正經的那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