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們說隔壁公司新來一個人間尤物。
腿長一米二，說話像林志玲配音的導航儀。
午飯時她端著餐盤坐我對面。
笑著問："這里有人坐嗎？"
我說："有。我坐著呢。"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笑得更甜了。
"你好有趣哦，你叫什么名字？"
我說："你先報上來，我查查你征信。"
她筷子懸在半空，表情凝固。
旁邊兄弟在桌下瘋狂踢我的腿。
我沒理他，繼續(xù)吃我的***。
她試探著說："那，晚上有空嗎？"
我認真想了想："有空。"
她眼睛亮了。
我說："正好缺個人幫我搬家，你力氣大嗎？"
她笑容消失了。
第一章
事情要從那天中午說起。
我叫程越，某互聯(lián)網(wǎng)公司后端開發(fā)，入職三年，工位固定，午飯固定，人生軌跡固定。
每天中午十二點零五分，我會準時出現(xiàn)在一樓食堂，打一份***蓋飯，坐在靠窗第三排左數(shù)第二個位置。
雷打不動。
那天我剛坐下，筷子都**米飯里了，對面突然多了一個人。
一個端著餐盤的女人。
白襯衫，黑色西裝裙，頭發(fā)扎成低馬尾，露出一截白得發(fā)光的脖子。
說實話，我第一反應是——這人坐錯位置了。
"這里有人坐嗎？"她沖我笑了一下。
聲音很軟，尾音帶點彎。
"有。"我指了指自己，"我在這坐著呢。"
她愣了一秒。
然后笑了，笑得露出一顆小虎牙。
"我是說，我可以坐這兒嗎？"
"哦。"我看了看四周，空位還挺多的，但人家都端著盤子站在這兒了，我又不是什么惡霸，"坐吧。"
她坐下了。
然后就開始跟我搭話。
問我是哪個公司的。
問我做什么崗位。
問我來這棟樓多久了。
我一邊扒飯一邊回答。
"旁邊四樓。后端。三年。"
她點點頭，下巴擱在手背上看著我："你好有趣哦。"
"？
哪里有趣了？
"你叫什么名字呀？"她歪了歪頭。
我筷子停了一下。
出于一個成年人的基本警惕性，我沒有直接回答。
"你先報上來，我查查你征信。"
這句話出口的瞬間，空氣好像凝固了那么一兩秒。
她筷子懸在半空，表情從微笑切換成了呆滯。
而我右腿突然挨了狠一腳。
王猛。
我那二百斤的同事，此刻坐在我旁邊，臉漲得通紅，嘴唇在無聲地蠕動。
我讀了一下唇語。
"***是不是有病。"
我沒理他，夾起一塊***塞進嘴里。
肉燒得不錯，今天廚師放了冰糖。
對面那姑娘居然沒走。
她放下筷子，眼睛彎的："我叫江檸。檸檬的檸。你可以查了。"
"征信不是這么查的，"我說，"你得給我***號。"
她嘴角抽了一下。
王猛在桌子底下踢我踢得更狠了。
我斜了他一眼，心想你再踢我明天不幫你帶早飯了。
江檸好像也發(fā)現(xiàn)了他的小動作，掩嘴笑了一下，沒繼續(xù)追問我名字。
她換了個話題："那，晚上有空嗎？"
我認真想了想。
今天周四。
周四晚上本來要打排位的，但昨天那局被隊友氣到了，今天想休息一下。
"有空。"
她眼睛突然亮了。
就那種——瞳孔擴大，嘴角上翹，身體微前傾的那種亮。
連我這種情商負數(shù)的人都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。
但我還是說了那句話。
"正好缺個人幫我搬家，你力氣大嗎？"
她的笑容消失了。
準確地說，是凝固了。
像是有人按了暫停鍵。
王猛把臉埋進了餐盤里。
我看了看她纖細的手腕，補了一句："算了，你這體格不太行。我再找別人。"
江檸深吸一口氣。
站起來。
端起餐盤。
沖我笑了笑："程越是吧？你工牌露出來了。"
"嗯。"
"那我記住了。"
她轉身走了。
步伐很穩(wěn)，后背很直，高跟鞋敲地板的聲音很有節(jié)奏感。
走了大概五步，她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很復雜。
像是獵人看到了一只從未見過的獵物。
她走后，王猛抬起臉，上面粘著兩粒米飯。
"程越。"
"嗯。"
"你是不是腦子有病？"
"怎么了？"
"那是江檸！隔壁銳恒的新員工！男的見了走不動道那種！她主動找你搭話！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