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花這么多錢，想拍照發(fā)朋友圈?！?br>許**說：“讓她拍吧，這輩子也就這一次?！?br>林曼給小玲使了個眼色。
小玲從柜子里拿出一個銀色盒子，里面放著幾支針劑和幾瓶精華。
其中一瓶玻尿酸沒有中文標識，瓶身貼紙歪了一角。
我拿起來。
劉悅立刻伸手來搶。
“別亂碰，這很貴?！?br>我避開她。
“這就是進口貨？”
林曼說：“對?！?br>“哪里進口？”
林曼卡了一下。
“國外?！?br>姜苗笑出聲。
“國外是個**嗎？”
林曼臉色難看。
“蘇小姐，如果你不信任我們，就不要做。”
我把瓶子放回盒里。
“做?！?br>林曼盯著我。
“先刷卡。”
我把***遞過去。
刷卡機響了一聲。
劉悅看著屏幕，語氣變得刺耳。
“余額不足?！?br>王**笑彎了腰。
“哎喲，還真是裝的?！?br>許**拿手機對著我。
“姐妹們快看，今天開眼了，沒錢還敢拿卡出來演?！?br>姜苗拽住我。
“走，別在這受氣?！?br>林曼的耐心耗盡了。
“保安，攔住她們。今天檢測費、護理費、材料損耗費，一共三千八。付清再走?！?br>我抬頭。
“剛才不是九十九？”
林曼說：“你中途***，導(dǎo)致項目報廢，按店規(guī)賠償?！?br>姜苗罵道：“你們店規(guī)是**寫的嗎？”
保安往前一步。
“付錢?！?br>我把那張余額不足的卡收回包里，又拿出另一張卡。
劉悅看見卡面，愣了一下。
那是很普通的儲蓄卡，角落有一道劃痕。
她嗤笑。
“還換一張？你包里不會全是空卡吧？”
我把卡放在桌上。
“刷三千八?！?br>姜苗急了。
“蘇棠！”
我看著林曼。
“**給我。還有剛才讓我簽的確認書，也給我一份?！?br>林曼瞇起眼。
“你要這些干什么？”
“留念?！?br>劉悅翻了個白眼。
“窮人花三千八確實值得留念?！?br>刷卡成功。
收據(jù)打出來。
我把收據(jù)折好，放進包里。
林曼伸手。
“確認書不能帶走?！?br>我說：“我付錢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?！?br>我看著她。
“怕什么？”
林曼把確認書抽回來。
“保安，送客?！?br>走出維顏美膚中心時，姜苗氣得眼睛都快噴火。
“你剛才為什么給錢？她們**你，威脅你，還想訛?zāi)闶f?！?br>我低頭看了眼手機。
屏幕上，一個隱藏的錄音文件正在保存。
“她們要是不收錢，怎么證明她們真敢這么干？”
姜苗愣住。
我從包里拿出一個小小的透明封袋。
里面是一瓶銀色小瓶。
剛才那瓶沒有中文標識的玻尿酸。
姜苗看清以后，差點把奶茶扔了。
“你什么時候拿的？”
“劉悅搶我手機的時候，小玲把盒子撞偏了。”
“你換了？”
“嗯?！?br>姜苗壓著聲音。
“你包里原來那瓶是什么？”
“正規(guī)產(chǎn)品的空瓶，專門用來對比?！?br>她盯著我。
“蘇棠，你要干什么？”
我回頭看了一眼玻璃門里亮得刺眼的招牌。
林曼正站在門內(nèi)，隔著玻璃看我，手里還拿著手機，像在欣賞一條被她踩住的蟲。
我說：“她不是缺熱度嗎？”
姜苗的火氣終于找到出口。
“給她?！?br>當天晚上，我的照片在本地名媛群里傳瘋了。
有人把聊天記錄截圖發(fā)給姜苗。
截圖一張接一張。
王**說，窮酸女后來三千八都心疼得臉白。
許**說，她那個閨蜜像菜市場吵架的，丟死人了。
劉悅發(fā)了一個笑哭表情，說她卡里連十萬都沒有，還敢摸我們的進口針劑，差點給我嚇死。
林曼沒有說話，只發(fā)了一句。
大家放心，維顏會繼續(xù)守住高端客戶的圈層。
這句話下面，一群人夸她有格局。
姜苗把截圖甩到我面前。
“我真的忍不了。你讓我開小號罵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