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？？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登機牌、房產(chǎn)證照片、還有跟周桂蘭的微信聊天記錄一股腦懟到他面前。
"你看看，你好好看看。這房子是我的，這貓也是我的。你那個周姨，是我花了兩萬塊請來的保姆！"
他低頭看了五秒鐘。
抬起頭來的時候，表情變了。
從警惕變成了——
困惑。
然后他也掏出手機，翻出一個租房合同。
****，甲方：周桂蘭。
乙方：顧言舟。
租期：一個月。
月租：八千。
我看著那份合同，又看看他，又看看我的房產(chǎn)證。
我倆沉默地對視了三秒。
然后異口同聲說了一句話：
"我被騙了。"
第二章
凌晨十二點一刻，我坐在自己家的沙發(fā)上。
對面坐著一個陌生男人。
茶幾上放著兩份"證據(jù)"——我的房產(chǎn)證截圖，和他的租房合同。
糯米趴在他腳邊，尾巴悠哉悠哉地甩著。
看都不看我一眼。
我試著叫了一聲："糯米。"
它耳朵動了一下。
沒理我。
"糯米！過來！"
它終于抬頭了，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分明在說——
你誰??？
我心里那個氣。
五年。我養(yǎng)了它五年。給它鏟屎、梳毛、半夜三更抱著它去急診。
它在這個男人這里住了不到兩周，就把我忘了？
"它不叫糯米，"顧言舟開口了，聲音平靜，"它叫小寶。"
"它叫糯米！"我差點從沙發(fā)上蹦起來，"它的疫苗本上寫著——糯米！"
他頓了一下，然后說了一句讓我血壓飆升的話：
"周姨說它叫小寶。說是她的貓，讓我?guī)兔φ疹櫋Ｋf這貓從小叫這個名字。"
我閉上眼睛，做了三次深呼吸。
好的。
所以現(xiàn)在的情況是——
周桂蘭這個女人，拿了我兩萬塊的保姆費，轉(zhuǎn)頭把我的房子以月租八千租給了別人，還把我的貓送給人家養(yǎng)，順便改了個名字。
她不僅賺了我的錢，還賺了他的錢。
兩頭吃。
我現(xiàn)在非常想見到她本人。
非常。
"你打她電話了嗎？"我問。
顧言舟拿起手機，撥了周桂蘭的號碼。
"您所撥打的號碼已關(guān)機。"
我也撥了一個。
同樣的結(jié)果。
關(guān)機。
微信消息發(fā)過去，一個灰色的感嘆號。
她把我**。
我又去家政平臺上找她的頁面。
"該服務(wù)者已注銷賬號。"
我靠在沙發(fā)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兩萬塊。
打水漂了。
不對，不止兩萬。
我扭頭環(huán)顧了一下我的客廳——
我的手辦柜。
空了一半。
我那個限量版初音未來呢？我那個**EVA明日香呢？
"我的手辦！"我沖到柜子前，越看越心涼，"少了六個！六個！那個初音是我排了三天隊搶到的！"
顧言舟在我身后輕咳了一聲："那個……柜子里那些塑料小人，我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的。周姨說是她收藏的。"
塑料小人。
他管我的手辦叫塑料小人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沒有發(fā)作。
因為我發(fā)現(xiàn)了更恐怖的事情。
我走進廚房——
我的零食柜里，那些我出國前囤的進口薯片、辣條、巧克力，全沒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……
有機貓糧。凍干雞肉。貓用益生菌。貓用羊奶粉。
整整齊齊碼了兩層。
我打開冰箱。
雞胸肉、三文魚、南瓜泥、蛋黃——全是給貓做輔食的原材料。
冰箱門上貼著一張A4紙，上面是手寫的表格：
"小寶作息時間表"
7:00 起床，伸展運動（逗貓棒十分鐘）
7:30 早餐（凍干+濕糧混合，38度溫水泡軟）
9:00 曬太陽（陽臺，鋪好墊子）
11:00 教育時間（用逗貓棒訓練跳躍）
12:00 午餐（水煮雞胸肉碎+南瓜泥）
13:00-15:00 午睡（播放白噪音）
15:00 下午茶（小魚干兩條，不能多）
17:00 自由活動
19:00 晚餐（三文魚蒸蛋，隔天換菜單）
21:00 洗臉擦爪（用嬰兒濕巾）
21:30 睡前安撫（抱十五分鐘）
22:00 關(guān)燈就寢
我看完這張表，慢慢轉(zhuǎn)過頭，看著顧言舟。
他站在廚房門口，表情有點不自然。
"你……"我指著那張表，"這是你寫的？"
"貓需要規(guī)律作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