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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晚帶著不停流血已經(jīng)暈死過去的人就朝醫(yī)院跑。
還不忘讓保鏢帶上賀啟年。
到了醫(yī)院,蘇晚看著醫(yī)生,沙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祈求。
“醫(yī)生,拜托你們,一定要救救他?!?br>
賀啟年站在不遠處,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蘇晚這般祈求一個人。
他的心仿佛已經(jīng)麻木了,嘲諷地扯了扯唇角,剛準備離開,卻被保鏢攔住。
這時,手術(shù)室的門被拉開,醫(yī)生面色凝重地走出來,看向蘇晚,滿腔憤怒:
“你這個妻子是怎么當?shù)??他身體本來就不好,你還讓他受到這么大的撞擊。好在送來得及時,要是再晚一步,你就去哭著求**吧?!?br>
蘇晚終于如釋重負:“謝謝醫(yī)生?!?br>
隨后她轉(zhuǎn)頭看向賀啟年,臉色陰沉到極點。
她大步朝他走過來,二話不說揚手就一巴掌就甩在她臉上。
“賀啟年!你是不是找死?”
賀啟年瞬間雙目赤紅,“是他先用我孩子的……”
“閉嘴!我現(xiàn)在不想聽你的借口!”蘇晚額角青筋暴起,冷聲朝保鏢下命令:
“他死性不改,帶到大街上,家法處置!處置完拖行游街!讓眾人看看,以后誰敢傷害錦舟,我絕不會放過他們?!?br>
不等賀啟年反應(yīng),已經(jīng)被人拖走。
十分鐘后,他被丟在大街上,周圍人紛紛駐足停下來,看熱鬧。
保鏢抽出兩根帶刺的荊條,在空中用力揮出破空聲,下一秒便狠狠抽在賀啟年的后背。
一下……
兩下……
三下……
賀啟年倒在地上,背后滿是血淋淋**辣的鞭痕,他忍著撕心裂肺的疼痛抬頭祈求:
“住手......不要再打了......”
可換來的只有保鏢的嘲諷和更重的鞭打。
“蘇先生還真是金貴,這就受不住了?”
另一人順勢一腳踩在賀啟年腿骨上,疼得她死死咬著唇才壓下尖叫聲。
“顧先生可是蘇總的心頭肉,你居然也敢謀害,活該被蘇總掃地出門!”
“大家看好了,往后若有誰敢欺負顧先生,都和他是一樣的下場!”
賀啟年想反抗,可傷痕累累的身體早已無力挪動,他只能生生承受。
最后,他不愿再掙扎,只能咬著唇不讓自己發(fā)出一點聲音。
他腦海里忽然浮現(xiàn)出蘇晚給他求婚那天。她點燃了漫天煙花,單膝下跪:“啟年,我們結(jié)婚吧,我一定對你好,這輩子都對你好。”
所以她的好到頭來卻是給他一張假結(jié)婚證,在外面養(yǎng)著第二個家,再把他們的孩子活生生弄死。
到最后,她也不聽他解釋,為了另一個男人,把他的身心按在地上狠狠摩擦。
賀啟年閉上眼睛,眼淚掉下來。
從今往后他只是他。
不知過了多久,直到賀啟年的后背找不出一塊好肉,一百鞭的懲罰才終于結(jié)束。
賀啟年疼得只剩一點微弱呼吸,身下暈染一片鮮紅血跡。
周圍的人早已經(jīng)嚇得紛紛退開,臉色煞白。
保鏢面面相覷。
“我們要不要告訴蘇總,他快不行了?”
“要不算了……蘇總還要我們拖著**呢?!?br>
保鏢點頭,隨后上前,一人攥住賀啟年一條胳膊,硬生生將他往前拖行。
走過的地面被拖出一道刺目的血痕。
賀啟年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像塊破布任由他們拖著,屈辱地游街。
上樓梯時,保鏢更是毫不留情,拽著他就往上硬扯。
下一秒,只聽“咯吱”脆響。
他兩條胳膊被生生扯斷。
“啊——!”
賀啟年失聲慘叫,保鏢被嚇得驚得松手。
他整個人失去支撐,順著臺階重重滾落下去,后背狠狠砸在花壇上,一大口鮮血噴出來。
保鏢嚇得失色,正要跑下去,旁邊忽然傳來一道驚呼聲!
“阿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