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常年霸榜年級第一，我成了貴族高中校霸們的泄憤玩具。
她們將我反鎖在廁所，逼我跪在地上喝馬桶水，還拍下視頻供全校取樂。
直到我那常年稱霸職高、打遍整條街無敵手的雙胞胎姐姐，看見我滿身的煙頭燙傷和青紫。
她氣極反笑，當(dāng)場扒下我破爛的校服套在自己身上，又把她的皮夾克扔給我：
“明天起，你去九中當(dāng)大姐大，這群**，姐姐替你教育?！?br>從這天起，貴族高中的校霸們絕望地發(fā)現(xiàn)，那個打不還手的受氣包，一巴掌竟能把實木課桌拍碎。
而職高的混混們也驚恐地發(fā)現(xiàn)，自家那個連九九乘法表都背不全的大姐大，不僅拿下了全國奧數(shù)**，還用723的高分成績，成為了高考省狀元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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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全市第一的成績進(jìn)了明德高中。
我姐姐林颯以全校倒數(shù)第一的成績，成了市九中最不能惹的人。
她總擔(dān)心我在明德被人欺負(fù)。
我說不會，重點高中都是來讀書的。
后來我穿著長袖回家，袖口下面全是煙頭燙出來的疤。
林颯剛洗完澡，頭發(fā)還滴著水，一把掀開我的袖子。
她盯著我的手臂看了三秒，問我：“誰干的？”
我說：“我自己不小心?！?br>她拿起桌上的剪刀，直接剪開我另一只袖子。
青紫、抓痕、紅腫，一道壓著一道。
她笑了一聲，笑得我后背發(fā)涼。
“林柔，你當(dāng)我傻？”
我低著頭，不敢看她。
她把剪刀拍在桌上。
“明天起，校服換了?！?br>我抬頭：“姐，你要干什么？”
她抓起我的學(xué)生證，又把她那件黑色皮夾克扔到我懷里。
“你去九中當(dāng)大姐大?！?br>“明德那群東西，姐姐替你教規(guī)矩?！?br>我和林颯是雙胞胎。
她比我早出生三分鐘，從小就覺得自己多活了三分鐘，必須替我擋災(zāi)。
我們小時候住在老舊小區(qū)，樓下有條黑狗，見誰都叫。
有一天那狗沖我撲過來，林颯抄起一只塑料拖鞋，追著狗從一號樓跑到六號樓。
狗最后趴在花壇邊吐舌頭。
林颯蹲在它面前說：“再嚇我妹，我給你報名馬拉松?！?br>狗聽不懂，但從那天起，它看見我就鉆車底。
上***的時候，有個胖男孩搶我的積木，還說我再哭就打我。
林颯把垃圾桶扣在了他頭上。
老師讓她道歉。
她站在辦公室，手插兜，說：“他先搶東西?！?br>老師氣得拍桌：“你還頂嘴？”
林颯看了眼桌子：“老師，這桌子不結(jié)實，你別拍壞了賠錢?！?br>爸媽被叫去學(xué)校時，臉都綠了。
回家后，媽媽指著林颯說：“你能不能學(xué)學(xué)**妹？柔柔從來不惹事?！?br>林颯往我碗里夾了一塊排骨。
“她不用惹事?！?br>“她的事，我惹?！?br>我從小成績好，獎狀貼滿半面墻。
林颯從小成績差，試卷上紅叉多得像過年貼窗花。
爸媽常常半夜坐在客廳發(fā)愁。
我媽說：“老林，颯颯以后怎么辦？”
我爸說：“至少她身體好?！?br>我媽說：“身體好能當(dāng)飯吃？”
林颯從房間探出頭：“能，工地搬磚按天結(jié)?！?br>我媽拿拖鞋追她，她繞著茶幾跑了五圈，還不忘喊我：“柔柔別怕，媽追不上我。”
她后來去了市九中。
那是一所職高，傳說里面的學(xué)生上課睡覺，下課打架，校門口的小賣部一天賣掉的辣條能繞操場一圈。
林颯入學(xué)不到一個月，就成了九中大姐。
她染過紅發(fā)，挑過藍(lán)毛，還帶著一群小弟在校門口蹲成一排喝汽水。
她的小弟們看著兇，見了我卻一個比一個乖。
“柔姐好?！?br>“柔姐吃烤腸嗎？”
“柔姐，誰欺負(fù)你跟我們說?！?br>我每次都搖頭。
那時候我真以為，明德不一樣。
那里有干凈的教學(xué)樓，明亮的實驗室，老師說話都溫和。
我拿著獎學(xué)金進(jìn)去時，校長在臺上夸我。
“林柔同學(xué)是我們今年最優(yōu)秀的特招生?！?br>臺下掌聲很響。
沈嬌嬌坐在第一排，手腕上戴著一串很貴的手鏈。
她沒有鼓掌。
她看著我，像看一只誤闖進(jìn)瓷器店的泥點子。
明德的噩夢，是從第一次月考后開始的。
我考了年級第一。
沈嬌嬌第二。
成績單貼出來那天，很多人圍在公告欄前。
有人說：“特招生真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