驗品。
而我，是這個實驗里需要被清除的“舊數據”和“干擾項”。
王姨，那個永遠穿著灰色制服，說話輕聲細語，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的女人，她在我家里，對我丈夫，進行了一場長達九十天的精神手術。
她成功了。
她把顧海變成了一個需要靠她的指令才能行動的提線木偶。
而那八萬塊，根本不是什么工資。
那是顧海被馴化成功后，主動獻上的“貢品”。
是她對他精神控制權最終完成的標志。
我感到一陣窒息，胃里翻江倒海。
我沖進衛(wèi)生間，扶著馬桶吐得昏天黑地，吐出來的只有酸水。
抬起頭，看著鏡子里那張蒼白的臉，忽然覺得無比陌生。
這個我生活了七年的家，什么時候變成了一個無形的實驗室？
我丈夫，什么時候變成了別人的作品？
恐懼像無數只冰冷的手，從四面八方攥住了我的心臟。
我必須做點什么。
我不能讓顧海就這么毀了。
我沖回書房，拷貝了U盤里的所有內容，然后將它格式化，清理了電腦上的一切痕跡。
我回到臥室，顧海還在昏睡，燒得更厲害了。
我看著他毫無防備的睡臉，第一次感到，我們之間隔著一道深不見底的鴻溝。
我剛換好冷毛巾，準備給他敷上。
“叮咚——”
門鈴響了。
這么晚了，會是誰？
我的心猛地懸了起來。
我走到門口，通過貓眼向外看去。
樓道的聲控燈亮著，昏黃的光線里，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是王姨。
她就那么靜靜地站在那里，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，眼睛直直地看著貓眼，仿佛知道我正在看她。
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我沒有開門，也沒有出聲。
就這樣隔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