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姜杳抓著頭發(fā)，眼眶通紅，“我爸為了找它，差點把整個市的寵物店翻過來！你……你居然把它噶了？！”
門鈴?fù)蝗化偪耥懫稹?br>伴隨著粗暴的拍門聲。
“杳杳！開門！我聽說太子在你這兒！”
姜杳渾身一哆嗦，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人。
“我爸來了……賀妄，你自求多福吧?！?br>門被推開。
一個穿著花襯衫、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的中年男人沖了進(jìn)來。
他手里還拿著一根羽毛逗貓棒。
“杳杳，太子在哪……”
姜大山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他的目光越過姜杳，精準(zhǔn)地鎖定了沙發(fā)上的金漸層。
“太子！”
姜大山一個箭步?jīng)_過去，雙手捧起金漸層，老淚縱橫。
“爸爸的好大兒，爸爸找你找得好苦啊！你瘦了，你受苦了……”
他一邊摸，一邊習(xí)慣性地往貓后腿摸去。
下一秒。
姜大山的動作僵住。
他摸了摸，又摸了摸。
原本應(yīng)該飽滿圓潤的地方，此刻空空如也，只有兩道淺淺的疤痕。
姜大山的臉色瞬間漲成紫紅色。
他猛地轉(zhuǎn)頭，目光如刀般刮向?qū)櫸镝t(yī)院的伊麗莎白圈，再刮向我。
“誰干的？！”
聲音大得震落了天花板上的灰塵。
我咽了口唾沫，強(qiáng)裝鎮(zhèn)定。
“叔叔，如果我說，我是為了讓它無憂無慮，您信嗎？”
第二章
姜大山的胸口劇烈起伏。
他指著我的鼻子，手指抖得像帕金森發(fā)作。
“無憂無慮？你把我姜大山花了五十萬買回來、指望它傳宗接代的種貓嘎了，你跟我說無憂無慮？！”
“叔叔，您聽我解釋?！蔽以噲D理清邏輯，“寵物店老板說它是配種機(jī)器，我覺得太**了。絕育能延長貓的壽命，預(yù)防**系統(tǒng)疾病……”
“我延***！”
姜大山一把抓起茶幾上的煙灰缸，砸在地上。
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客廳里回蕩。
姜杳嚇得縮在角落，不敢出聲。
“老子開的是貓舍！不是慈善機(jī)構(gòu)！太子一年能給我配出幾十只極品小貓，你這一刀下去，切掉的是我?guī)装偃f的流水！”
姜大山越說越氣，捂著胸口，身體晃了晃。
“藥……我的速效救心丸……”
姜杳趕緊翻包，掏出藥瓶倒出兩粒塞進(jìn)姜大山嘴里。
姜大山就著水吞下藥，靠在沙發(fā)上喘粗氣。
他盯著我，眼神里透著殺氣。
“小子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賀妄?！?br>“好，賀妄。”姜大山咬著牙，“八十萬懸賞，加上太子未來的配種收益，算你兩百萬。賠錢?！?br>兩百萬。
我摸了摸口袋里的***。
里面只有我攢了三年的老婆本，滿打滿算三十萬。
“叔叔，錢我沒有?！蔽姨谷怀姓J(rèn)，“但我可以肉償?！?br>姜大山愣了一下，眼神變得警惕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我告訴你，我雖然有錢，但我不搞那一套！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我去您的貓舍打工?！蔽抑币曀难劬?，“管吃管住，不要工資，直到還清兩百萬為止。”
姜大山瞇起眼睛，上下打量我。
“你會養(yǎng)貓嗎？”
“不會可以學(xué)?！?br>“你會鏟屎嗎？”
“力氣活，我在行?！?br>姜大山冷哼一聲。
“行。明天早上六點，到東郊的‘大山貓舍’報到。遲到一分鐘，加一萬?！?br>他抱起太子，小心翼翼地放進(jìn)航空箱。
“杳杳，這小子要是敢跑，你立馬報警?！?br>姜杳無奈地點頭。
姜大山提著航空箱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姜杳。
她看著我，嘆了口氣。
“賀妄，你是不是****了？買貓不絕育，這是常識啊?！?br>“我哪知道它是**的種貓?！蔽胰嗔巳嗵栄ǎ岸夷抢习搴鲇莆?，說它是配種機(jī)器，我一聽就來氣?！?br>“你啊你。”姜杳走過來，幫我整理了一下衣領(lǐng)，“明天去貓舍，機(jī)靈點。我爸脾氣暴，但其實心軟。你別跟他硬頂?！?br>“放心?！蔽椅兆∷氖?，“**就是我爸，他的貓就是我的貓。我肯定把貓舍打理得井井有條。”
第二天清晨五點半。
我騎著共享單車，頂著晨風(fēng)來到東郊。
大山貓舍的招牌在陽光下閃閃發(fā)光。
占地面積很大，里面?zhèn)鱽泶似鸨朔呢埥新暋?br>姜大山穿著工作服，手里拿著一個大喇叭，站在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