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，我們談談。”
我打開保險柜，拿出房產證、婚前財產證明、借款合同和銀行流水。
他看見那些文件，終于慌了。
“你拿這些干什么？”
“明天見律師。”
“你真要離婚？”
我抬頭。
“是。”
他笑了一聲。
像是不相信。
“就因為一個生日宴？”
我把文件一份份裝進袋子。
“因為你背叛?！?br>“因為你動我的職業(yè)權限?！?br>“因為你覺得我會為了體面替你收拾爛攤子。”
“周硯，我可以忍受婚姻失敗?！?br>“但我不能忍受你拿我的前途給別人買面子?！?br>十四
周硯臉色一點點冷下來。
“姜禾，你別忘了，我公司現(xiàn)在很多客戶都是你介紹的。”
“你要是跟我撕破臉，大家都難看。”
我把最后一份流水放進文件袋。
“客戶是我介紹的。”
“但合同是你公司簽的。”
“服務好不好，是你自己的事?！?br>“我不會替你說壞話?！?br>“也不會再替你背書。”
他盯著我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從今天起，我和你的公司沒有任何私人協(xié)助關系?！?br>“后續(xù)所有合作，按商業(yè)流程走。”
周硯氣笑了。
“你以為你是誰？”
“一個酒店宴會銷售總監(jiān)而已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書房忽然安靜。
我看著他。
原來在他心里，我這么多年的專業(yè)、人脈、客戶維護，只是“而已”。
十五
我點點頭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讓你看看，一個酒店宴會銷售總監(jiān)能做什么?！?br>第二天上午九點，我先到了酒店。
內部復核會在小會議室舉行。
總經理、財務經理、人事、法務、宴會部經理都在。
我把材料放到桌上。
“云廳生日宴審批存在異常?！?br>“我申請主動回避后續(xù)結算審批?！?br>“同時配合調查。”
總經理看我一眼。
“姜禾，這單涉及你丈夫？”
我沒有回避。
“是?！?br>會議室里靜了一下。
我繼續(xù)說：
“正因為涉及親屬關系，所以我要求嚴格按流程復核。”
“如果我本人存在審批責任，我接受處理?！?br>“如果有人冒用我的權限，也請酒店依法追責。”
十六
法務開始核對系統(tǒng)記錄。
技術部調出登錄日志。
備用平板的登錄時間、設備編號、內網地址都能對上。
監(jiān)控顯示，昨晚十一點四十二分，周硯進入我辦公室。
十一點四十六分，審批提交。
十一點五十一分，他離開。
全程五分鐘。
足夠提交一份他提前準備好的申請。
總經理看完資料，臉色沉了。
“姜禾，這件事你處理得及時?！?br>“但你的備用設備管理也有疏漏?！?br>我點頭。
“我接受提醒和整改?！?br>我沒有推責任。
因為管理疏漏確實存在。
但疏漏不等于我替周硯承擔他的越界。
最后會議決定：
云廳賬單取消內部協(xié)議價，按正常價格重新核算。
周硯公司作為消費方補齊差額。
同時酒店保留追究冒用審批權限責任的**。
十七
復核會結束后，財務經理私下拉住我。
“姜禾，你還好嗎？”
我笑了笑。
“還行。”
她嘆氣。
“我以前還覺得周總挺體面?！?br>我沒有接這個評價。
“這件事只限流程內討論?！?br>“別傳成八卦?！?br>財務經理愣了一下，隨即點頭。
“放心。”
我知道她是好意。
但我不想讓這件事變成酒店茶水間的故事。
我需要的是清算，不是圍觀。
我更清楚，越是這種時候，越不能讓情緒和閑話壓過事實。
十八
上午十點半，周硯遲到了。
他到律師事務所時，臉色很差。
我的律師林舒坐在我旁邊。
周硯看見她，冷笑。
“姜禾，你動作真快?！?br>我說：
“比你提交假審批慢一點?！?br>他一噎。
林舒把離婚協(xié)議草案推過去。
“周先生，我們今天先確認三件事?！?br>“第一，雙方婚內共同財產?！?br>“第二，姜女士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