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格評價用處不大。叔，幫我把這些按三份打出來。”
老板嘖了一聲。
“你們學(xué)法律的說話真硬?！?br>門口的風(fēng)鈴響了。
沈硯走進來。
他身后跟著兩個男生，都是學(xué)生會外聯(lián)部的。
老板看了看我們，沒出聲。
沈硯站在打印機旁邊，眼睛紅紅的。
“吳學(xué)長，我想跟你談?wù)劇！?br>陸錚把門口擋住一半。
“又來哭？”
沈硯咬著下唇。
“我知道你看不起我，可你不能這么逼周師姐。她這兩天為了我，已經(jīng)很累了。”
我把材料遞給老板。
“打印?！?br>老板點頭，按下開始鍵。
沈硯看著一張張紙吐出來，臉色發(fā)緊。
“你真要**我們？”
“不是你們?！?br>我看著他。
“是你和周以彤?！?br>沈硯身后的男生立刻開口。
“吳楓，你別給臉不要臉。沈家愿意私下解決，是給你機會?！?br>陸錚上前一步。
“你再說一遍？”
那男生往后退了點，嘴還硬。
“本來就是。一個處分而已，沈少家里能幫他擺平。你呢？你出了校門能靠誰？”
打印店老板把熱乎乎的紙摔到桌上。
“靠自己不行？你們這些孩子書讀哪兒去了？”
沈硯低聲說：“陳博，你別說了?！?br>陳博不服。
“沈少，你就是太好說話。一個窮學(xué)生，給他點錢不就完了?！?br>我拿起一份材料，翻到最后。
“你剛才這句話，我也錄下來了。”
陳博一愣。
“你錄什么？”
我指了指打印店門口。
“監(jiān)控帶聲音?！?br>老板立刻挺直腰。
“對，我這店小，監(jiān)控可清楚。”
陳博臉色一變，轉(zhuǎn)頭去看沈硯。
沈硯握緊文件袋。
“吳學(xué)長，你到底要什么？錢嗎？我可以給你?！?br>陸錚嗤了一聲。
“開始了，富二代經(jīng)典發(fā)言?！?br>沈硯從文件袋里拿出一張卡，放到桌上。
“五萬。你撤回聽證申請，承認(rèn)是誤會。我可以讓周師姐也不再追究你沖動說話?！?br>我看著那張卡。
“你用五萬，買我承認(rèn)作弊？”
“不是承認(rèn)作弊，是承認(rèn)誤會?！?br>“紙條在我抽屜里，校內(nèi)通知掛了我的名字，同學(xué)罵我作弊狗。你管這叫誤會？”
沈硯的聲音急起來。
“那你想怎么樣？我都低頭了，你還要我怎樣？”
“說實話?！?br>他手里的文件袋被他捏變形。
“我不能說?！?br>“為什么？”
他看著我，眼里露出一絲怨。
“因為我爸會打死我。因為周師姐答應(yīng)過我，她會處理好。因為你明明什么都有，成績，老師喜歡，比賽名額，你讓一個給我怎么了？”
打印店里安靜下來。
老板夾紙的動作停住。
陸錚看著沈硯，像看一坨垃圾。
“你聽聽，你這不是知道自己有問題嗎？”
沈硯紅著眼沖我喊。
“你這種人不懂。你從小只要讀書就行，我不一樣。我爸只看結(jié)果。我考不過你，拿不到名額，他就說我是廢物?！?br>我點點頭。
“所以你就讓我當(dāng)廢物?！?br>“我沒有想害你到那個地步?！?br>“那你想害到哪一步？”
沈硯答不上來。
陳博見勢不對，伸手要拿桌上的打印材料。
陸錚一把扣住他的手腕。
“爪子放干凈點?！?br>陳博疼得咧嘴。
“你放手！”
老板拿起拖把。
“要打出去打，別碰我機器?！?br>我把材料裝進文件袋。
沈硯盯著我。
“吳楓，周師姐不會讓你贏的?！?br>“她可以試試。”
我走到門口，沈硯忽然說：
“你以為她真的在乎你嗎？她早就煩你了。”
我停住。
沈硯像抓到了什么救命東西，語速快起來。
“她說你什么都要按規(guī)矩來，跟你在一起像每天上課。她說我至少會讓她開心，你只會讓她累?！?br>陸錚罵了一句，抬腳就要過去。
我攔住他。
“還有嗎？”
沈硯愣住。
我說：“繼續(xù)說。我錄著?！?br>沈硯的臉從紅變白。
打印店老板把拖把往地上一杵。
“這孩子，真蠢得讓人替**發(fā)愁?！?br>我走出打印店。
背后沈硯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。
“吳楓，你會后悔的！”
我沒有回頭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***發(fā)來的消息。
聽證會證人名單更新，周以彤申請作為主要證人發(fā)言。
陸錚看完，吸了口氣。
“她真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