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。
“陸長歌，你死在里面了嗎？”
清冷，悅耳，但透著零下二十度的寒意。
姜南初來了。
第二章
陸長歌捏著那包衛(wèi)生巾，手指骨節(jié)泛白。
門外，姜南初的高跟鞋聲音停在了男廁所門口。
“陸長歌，我給你三秒鐘。三，二……”
“南初，你聽我解釋，我真是沒紙了！”陸長歌急得滿頭大汗，試圖把衛(wèi)生巾塞進褲兜里，但這玩意兒太大，根本塞不進去。
“砰！”
男廁所的門被一腳踹開。
姜南初穿著剪裁得體的白色高定職業(yè)裝，長發(fā)挽在腦后，露出一截天鵝般修長的脖頸。她那張足以讓任何男人忘記呼吸的臉上，此刻覆著一層寒霜。
她視線掃過空蕩蕩的洗手臺，最后落在最里面的隔間上。
“出來。”她紅唇輕啟，吐出兩個字。
陸長歌深吸一口氣，把衛(wèi)生巾藏在身后，猛地拉開門。
“南初，我……”
姜南初的目光瞬間鎖定在他背后那抹刺眼的粉色上。
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。
旁邊正在洗手的大爺手里的肥皂“吧嗒”一聲掉進了水池里。
姜南初的瞳孔劇烈震顫了一下，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。她死死盯著那包衛(wèi)生巾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“陸長歌，你為了逃婚，已經**到這種地步了？”
“不是，這是胖子給我買的紙……”
“你當我瞎嗎？”姜南初冷笑一聲，轉身就走，“給你五分鐘，出不來，這婚就別結了?！?br>陸長歌欲哭無淚，只能扯下旁邊洗手臺擦手紙的紙箱，胡亂解決了一下，提著褲子追了出去。
民政局大廳里，姜南初坐在等候椅上，雙腿交疊，氣場強大得讓周圍領證的小情侶紛紛退避三舍。
“南初，我錯了，我真不是故意的?！标戦L歌湊過去，試圖拉她的手。
姜南初猛地抽回手，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他的臉：“陸長歌，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？如果是，你現在說，我姜南初絕不糾纏?！?br>“絕對沒有！我發(fā)誓，我心里只有你一個！”陸長歌急得直拍大腿。
“那你今天為什么百般拖延？”
“我……”陸長歌腦子飛速運轉，“我可能是吃壞肚子了，現在胃里翻江倒海，還直犯惡心。胖子，你來說！”
甄德帥在旁邊瘋狂點頭：“對對對，嫂子，長歌他最近不僅惡心，還特別嗜睡，昨天甚至抱著半罐子老陳醋喝，說想吃酸的。”
陸長歌猛地轉頭，恨不得把甄德帥的嘴縫上。***在說什么？
姜南初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其復雜。她上下打量著陸長歌，目光最后落在他平坦的小腹上。
“走，去醫(yī)院?！苯铣跽酒鹕恚话炎プ￡戦L歌的胳膊。
“去醫(yī)院干嘛？我拉個肚子而已……”
“少廢話?！?br>半小時后，市第一人民醫(yī)院，急診科。
坐診的是個頭發(fā)花白的老中醫(yī)，戴著老花鏡，瞇著眼睛給陸長歌把脈。
陸長歌被姜南初按在椅子上，動彈不得。
老中醫(yī)的手指在陸長歌手腕上搭了足足三分鐘，眉頭越皺越緊，最后甚至把老花鏡摘下來擦了擦，重新戴上。
“大夫，他是不是腸胃炎？”姜南初在旁邊冷聲問。
老中醫(yī)搖了搖頭，又點了點頭，最后長嘆一口氣。
“小伙子，你這脈象如盤走珠，流利如珠……”
“說人話?！苯铣醪荒蜔┑卮驍?。
老中醫(yī)看著陸長歌，眼神里充滿了慈祥和震驚：“恭喜你，你這是喜脈?；ブ?，已有一月有余啊?！?br>“轟！”
陸長歌感覺腦子里炸開了一顆***。
他猛地站起來，椅子被他帶倒在地，發(fā)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“老頭你瞎說什么！我是個男的！男的怎么可能有喜脈！”
老中醫(yī)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：“醫(yī)學奇跡嘛，老夫行醫(yī)四十年，也是頭一回見。你這體內激素紊亂得厲害，HCG指標飆得比孕婦還高，估計是吃了什么大補的偏方吧?！?br>陸長歌猛地轉頭看向甄德帥。
甄德帥心虛地縮了縮脖子：“那……那涼茶里，我好像不小心混進去了一點我奶奶求的‘生子秘方’……”
“我殺了你！”陸長歌撲過去要掐甄德帥的脖子。
“夠了！”
姜南初一聲冷喝，震住了整個急診室。
她看著陸長歌，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