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是誰的，而是她的秘書竟然敢懷孕。
「顧夫人，這是我的私事?！?br>她笑了一聲。那個笑聲讓我后背發(fā)涼。
「你的私事？宋知意，你是衍舟的首席秘書，你的一切都是顧家的臉面。你挺個肚子站在他身邊，外面會怎么說？」
她拿起那個信封里另一樣東西。一張支票。
五千萬。
她把支票推到我面前。
「拿著這筆錢，把孩子打掉，辭職，離開這座城市。就當你沒來過顧家?！?br>我看著那張支票上面的數(shù)字，一個一個零，像一記巴掌。
「如果我不簽呢？」
顧夫人端起茶盞喝了一口，放下時瓷器磕在桌面的聲音格外響。
「不簽？我讓你連這個行業(yè)都待不下去。你以為秘書這碗飯，是你想端就能端的？」
她從包里又掏出一份文件。撫養(yǎng)權(quán)放棄協(xié)議。
「當然，你也可以選另一條路。把孩子生下來，交給顧家，簽下這份文件，然后滾出去。孩子姓顧，跟你沒有半點關(guān)系。這五千萬就算是酬金?！?br>去母留子。
我盯著那份協(xié)議上的每一個字。
這座城市里有多少女人走過這條路，我在顧衍舟身邊四年，見過不止一個。她們拿了錢，消失了，孩子在顧家長大，從來不知道母親是誰。
趙敏后來問我那天為什么臉色那么平靜。
我平是因為我在那一刻做了決定。
我不走這兩條路。我走第三條。
我把支票撿起來，疊好，放進口袋。
「我選第二種。簽協(xié)議，拿錢?！?br>顧夫人滿意地笑了。她遞過來一支筆。
我簽了字。筆跡很穩(wěn)。
走出顧家大門的時候，風很冷，我在臺階上站了十秒鐘。
然后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。
接通后我只說了一個字：「動。」
掛斷。
簽完協(xié)議后的第三天，顧氏來了個大單子。天南集團的并購意向，對方點名要首席秘書全程跟進對接。
這種事我處理過很多次。天南的劉總是我三年前幫顧衍舟拿下的客戶，每次合作都指定找我。我把方案做了三天三夜，數(shù)據(jù)核了四遍，連對方老板秘書愛喝什么茶都備好了。
會議當天，我提前半小時到會議室布置。
顧衍舟九點準時進來，身后跟著林若柔。
他看了我一眼?！赴⒁猓裉烊羧嶂髦v，你在旁邊輔助?！?br>我整理桌上材料的手停了一瞬。
「方案是我做的?！?br>「我知道?！顾Z氣平淡。「但天南那邊提過，希望以后對接窗口穩(wěn)定一些。你最近身體不太好，若柔跟一跟也正常?！?br>身體不太好。
顧夫人跟他說了什么？說我要離職？說我身體有問題？
我沒問。
會議結(jié)束后，天南的劉總走過來，越過我，握住林若柔的手。
「林小姐，今天方案做得很細致，后面的事就拜托你了?！?br>林若柔笑得謙遜?！甘撬谓銕е易龅?，功勞都是宋姐的?！?br>話說得漂亮。但劉總已經(jīng)記住了她的臉和名字。
下一次合作，對接人的位置上不會再有宋知意三個字。
我收拾完會議室，趙敏堵在門口。
「我看見了。你做的方案她念的稿，這叫什么事？」
「無所謂?！?br>趙敏瞪著我?！?a href="/tag/songzhiyi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宋知意你什么毛??？以前的你絕對不會讓人這么騎
身為首席秘書的我，在年會那晚被總裁顧衍舟拽進了酒店房間。
他喝了兩瓶白酒，扯著我的衣領(lǐng)往床上推。嘴里含糊地叫著「若晚」，力氣大得讓我喘不過氣。
第二天他坐在辦公桌后面，甚至沒抬頭看我一眼。
「昨晚的事，當沒發(fā)生過。你是我秘書，分得清輕重。」
我正想點頭，兩個月后的驗孕報告替我做了一個不同的選擇。
顧夫人把支票甩到我臉上，指甲劃過我的顴骨。
「五千萬。生下孩子交給顧家。你這種女人，配姓顧？」
她背后站著林若晚，一襲白裙，笑容得體又憐憫，像在看一只被施舍的野貓。
三年來我替顧衍舟擋了多少麻煩，他從來不提。別人問起，他只說「林若晚是我身邊最重要的人」。
我撿起支票，翻開協(xié)議書，簽了字。
然后用這五千萬，給顧衍舟找了一個完美的替身。
顧夫人看著我簽下的名字，手指在翡翠鐲子上轉(zhuǎn)了一圈，嘴角往上提了提。
「程念，難得你識時務?！?br>她把協(xié)議收進手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