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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像是意識到什么,猛地捂住嘴。
“誒呀,對不起箐箐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頭暈腦脹,耳邊一陣嗡鳴,根本聽不清她說了什么。
她見我沒搭理她,自顧自吐了吐舌頭。
“陳言哥,要不然你來幫我涂防曬吧!”
不知道余蔓是有意還是無意。
在場總共有四五個人,只有陳言一個異性有妻子。
她卻偏偏叫了陳言。
陳言剛想走過去幫忙,我卻拽住了他。
“陳言……我頭暈,你先別……”
話音未落,一盆冷水突然潑到我身上。
我不禁打了個哆嗦,連帶著腦子也被凍清醒不少。
余蔓笑的一臉狡黠。
“箐箐,我看你好像是中暑了,給你潑一盆水是不是就好多了?!?br>
陳言把衣服披到我身上。
“好了,蔓蔓也是關(guān)心你,你自己擦擦身子,我去幫她涂個防曬。”
“畢竟人家?guī)土四?,我們也得回禮是不是?!?br>
他這句話說得心安理得。
仿佛我被潑了水是多大的恩賜似的。
可是我從小就怕冷,陳言不是不知道。
大家穿短袖的時候我總是要在外面套個外套。
甚至冬天要貼到暖氣片旁邊才能勉強不發(fā)抖。
婚后,他專門選了陽光最足的屋子做我們的臥室,
甚至愿意為了我,在夏天只開27度空調(diào)。
他在屋里**著上半身,還要扇著扇子。
我心疼看著他:
“要不然調(diào)低點吧,我加層衣服就好。”
他卻笑著擺手。
“不用,你最重要,我怎么樣都行?!?br>
可余蔓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把冰冷刺骨的海水潑到我身上,
他還能面不改色告訴我,余蔓在幫我。
正在我失神的時候,陳言突然走上前拉著我的手。
“蔓蔓想玩激流勇進,你要不要一起來。”
用的是疑問句,可語氣卻是陳述句。
我掙扎著往后退,想甩開他的手。
“不行,我懷孕了,不能玩這種刺激的項目?!?br>
他卻大力拉著我的手腕,讓我甩都甩不開。
“蔓蔓說了,要是你不玩,就是還沒原諒她?!?br>
“你非要讓你最好的朋友因為你愧疚嗎?”
我拼命搖頭,渾身都寫著拒絕。
“我不要,孕檢的時候醫(yī)生說了,這一胎能懷上已經(jīng)很不容易了,堅決不能做激烈運動,當時你也……”
說到一半,我就停住了。
因為我突然意識到,只有第一次孕檢是陳言陪著我去的。
后面幾次,他從來都是讓我一個人過去。
每次的借口,都是工作忙。
見我不繼續(xù)往下說,陳言以為我是心虛了。
“好了箐箐,別跟我鬧小脾氣了,你六個月,胎象應該已經(jīng)穩(wěn)了,別想糊弄我?!?br>
他趁我發(fā)呆的時候把我扛上了皮劃艇。
“你真是該減肥了,我都快抱不動你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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