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第一次吃癟，就在我面前狠狠摔了個大跟頭。

最后漲紅個臉灰溜溜地走了。

沒曾想，第二天又有人來找。

十年闊別，顧延州沒怎么變過。

溫溫柔柔沖我笑。

“靜心，好久不見。”

看到他時，我眼神幾不可微冷了下來。

“你知道嗎，你站著的位置昨天是你丈母娘站過的地方?！?br>
“我就是因為媽來給你道歉的?！?br>
“媽昨晚是真的沖動了，我代她和你說聲對不起?！?br>
一聲“媽”叫得十分妥帖。

當(dāng)初他也親熱地一口一個“媽”喊我媽。

作為我**健康管理醫(yī)生，他鞍前馬后，時時刻刻伴我媽身側(cè)。

“當(dāng)初我也是在我媽死了之后，才知道你的恩師竟然就是徐夢華?！?br>
我沒應(yīng)他這聲歉。

他的笑瞬間僵在嘴角。

“靜心，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咄咄逼人了?！?br>
“當(dāng)年你明明不是這樣的……”他眼里流露出一絲懷念。

眼前似乎浮現(xiàn)了當(dāng)年我隔著拳擊頭盔羞澀地踮起腳尖吻他。

“你也知道是當(dāng)年?！?br>
我毫不猶豫打斷了他的追憶。

“當(dāng)年你不也是轉(zhuǎn)頭就在我媽頭七那天娶了徐雯婷。”

他嘆息了一聲，眼里飽**情愁別緒。

“果然，你在意的還是那件事?！?br>
“可我已經(jīng)成家了……”顧延州頓了下。

“我不值得你這么掛念。”

“況且，當(dāng)初是你提的分手?！?br>
“即使當(dāng)初你是鬧脾氣，欲擒故縱，可沒把握住的總歸不是你的?！?br>
“你要強求的話，我的心也不在你這了。”

我終于正色地看向他。

“顧延州”我饒有深意。

“你還是和從前一樣，想的多?！?br>
可他自己似乎意識不到。

有些急，帶著懇求。

“你說不是就不是吧?！?br>
“主要是你能不能別報復(fù)媽了，這幾天雯婷一直在和我鬧離婚，我已經(jīng)幾天沒睡好了。”

他眼底烏青，沒說謊。

“如果你要報仇，那就報在我一個人身上，別牽扯到她們。”

我眼神徹底冷了下來。

“當(dāng)年我**賽，現(xiàn)場為什么沒有配備AED除顫儀？”

我沒有錯過他眼里一絲一毫的情緒，不安和愧疚通通都沒有。

“AED除顫儀的配備不是我檢查的?！?br>
他斟酌著話，用詞小心翼翼。

“****死真的是意外，拳擊比賽死亡本就不可避免，況且雯婷和媽都是心善的人?！?br>
他目光又看向了我。

“就和你一樣?！?br>
“阿姨死了就應(yīng)該讓她好好安息，靜心，你也該向前看了?！?br>
我嘴邊溢出了冷笑。

死不瞑目如何安息？

“我最后就問你一句，我媽賽前感冒，你到底知不知道?！?br>
聞言，顧延州一愣。

“賽前我們醫(yī)療團隊都會對選手做常規(guī)檢查，阿姨當(dāng)初確實說自己有流鼻涕疲軟的感冒癥狀，教練組包括我們都在勸，可阿姨始終堅持?！?br>
“而且按照阿姨當(dāng)時三十七度的體溫，確實沒有超過三十七度三的體檢合格基準(zhǔn)線，我們?nèi)魏稳硕紵o權(quán)強制讓阿姨退賽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