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我直愣愣地看著屏幕,裴澈還在電話那頭催,“阿蕪,你聽見了嗎?”
“聽見了,車鑰匙放哪兒了?”
4S店讓我去取車,順手給了份行車記錄儀視頻。
“陸小姐,這是事故錄像,您看需不需要我們協(xié)助?!?br>
我點開,畫面里,沈雨棠側(cè)過身,伸手勾住裴澈的脖子,嘴唇貼上去。
她的聲音從視頻里傳出來,軟得發(fā)膩,“阿澈,親一下嘛。”
裴澈的手偏了,方向盤猛地一打。
然后是劇烈的撞擊和尖叫聲,原來這就是所謂的車禍。
第二天,沈雨棠打電話來。
“阿蕪,你來醫(yī)院一趟。”
聲音虛弱,“醫(yī)生說需要緊急輸血,我們血型一樣?!?br>
我到醫(yī)院后,沈雨棠靠在床上,臉色紅潤。
母親站在旁邊,一見我就皺眉,“怎么才來?”
裴澈坐在床尾,沈雨棠垂下眼。
“阿蕪,我知道麻煩你了,可我真的不舒服,可能是車禍后遺癥?!?br>
我看著她的眼睛,“你確定?”
她愣住,眼眶立刻紅了。
母親急了,“陸蕪,你什么意思?輸個血都不肯,雨棠跟你一起長大,你有沒有良心?”
裴澈語氣溫和,“阿蕪,就是抽點血,不會有事的?!?br>
我看著他們,轉(zhuǎn)身走了。
母親的聲音追出來,“陸蕪,你站??!”
我沒回頭,裴澈的電話一個接一個,我沒接。
消息彈出來,“阿蕪,你怎么了,先輸完血行不行?”
我直接把關(guān)機,到家后拉開箱子。
挑重要物品塞進去,拿了兩件換洗,箱子還空著一大半。
遠***的父親發(fā)來消息,“手續(xù)都好了,隨時可以走?!?br>
這些日子沈雨棠繼續(xù)住院,母親每天送飯。
等母親回家拿東西,推開我的門,人不在,東西沒少,打了好幾通電話,卻是關(guān)機。
又打給裴澈,“阿蕪好像鬧脾氣了,人不知道去哪了,東西都沒拿,她是不是發(fā)現(xiàn)什么了。?!?br>
裴澈接到電話時正在醫(yī)院陪沈雨棠。
他猛地站起來,椅子都倒了。
沈雨棠拽了拽他袖子,聲音輕輕。
“阿澈,別急,阿蕪可能就是鬧脾氣,過兩天就回來了?!?br>
他低頭看她,沈雨棠仰著臉。
眼睛亮亮的,嘴唇微微嘟起,他向來最喜歡她這副依賴自己的樣子。
“也是,她沒地方去,遲早得回來。”他慢慢坐回去。
幾天后,他們回了家,屋子里一切照舊,拖鞋衣服還在,就連洗手臺上的牙刷還插在杯子里。
母親站在陸蕪房間門口,想說點什么,但聯(lián)系不上她。
裴澈打了一圈電話,沒人知道陸蕪去了哪里。
有人打趣,“你怎么連自己女朋友去哪了都不知道,不是都求婚了嗎?”
“阿澈,她真走了嗎?都是因為我,等阿蕪回來我會好好跟她道歉的。”
沈雨棠從背后抱住他,臉貼著他的背。
他嘆了口氣,把她拉進懷里,如果阿蕪也能這么懂事就好了。
此時裴澈的一個好兄弟打電話打電話來。
“聽說你在找陸蕪,前幾天我追我白月光時,在機場還碰到過,現(xiàn)在我剛回國才知道你在找她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