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。
看到一半，他手里的信紙開始顫抖。
他猛地抬起頭，沖過來，一把抓住我的肩膀，力氣大得嚇人：
“昭兒！你告訴爹！**……**她真的不是這個時代的人？她真是從什么‘未來’來的？什么‘**’？什么‘科技’？”
他的眼睛赤紅，里面翻涌著難以置信的驚駭。
我被他抓得生疼，卻一聲不吭。
“爹問你話！”他咆哮。
“信上寫了什么？”我反問。
父親像是被掐住了喉嚨，臉上的肌肉抽搐著。
他松開我，踉蹌后退兩步，跌坐在椅子上。
信，從他無力的手中滑落。
我走過去，撿起來。
母親的信，寫得很平靜。
她寫她來自一千多年后的世界，那里沒有皇帝，人人讀書，女子也能工作。
她寫她穿越的意外，寫她愛上了顧衍，愿意留下。
但她也寫，她始終無法真正融入這個男尊女卑、等級森嚴的世界。
她寫她偷偷教下人識字，被父親訓斥“不安分”。
她寫她想在府里建個“圖書館”，被老夫人斥責“離經叛道”。
她寫她懷孕時，想按照“科學”的方法養(yǎng)胎，卻遭到全家人的阻撓和嘲諷。
她寫她最后的決心：“當平妻入門的那刻，就是時空通道再次開啟之時。顧衍，我給過你機會，也給過自己十年時間。如今，我不再勉強。”
信的最后，是一行小字，卻是對父親最沉重的打擊：
“鐵盒內，有你當年贈我的‘同心佩’，有我為你畫的所有畫像，有昭兒從出生到現(xiàn)在的所有成長記錄。它們，都是這個時代‘不該有’的東西。你看不懂，也不需要看懂。因為從今往后，我們再無瓜葛。勿尋，尋不到。勿念，不值得?！?br>父親癱在椅子里，眼神空洞。
他喃喃道：“所以……她是真的走了……回了她的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