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出丑？”
周醫(yī)生手里的筆停住。
“大**，這話不能亂說?！?br>“我不害人?！?br>“那您想做什么？”
我把護身符從包里拿出來，攤開給他看。
黃紙上的鞋印還在。
“周醫(yī)生，你在傅家這些年，被老**罵過多少次？”
他合上藥箱。
“記不清?！?br>“你明明提醒過她少吃補品，她聽過嗎？”
“沒有?！?br>“趙曼明明什么都沒做，卻能讓所有人護著她，你不覺得怪嗎？”
周醫(yī)生看著我，半晌說。
“今天二**喝湯前，我看見她手腕內(nèi)側(cè)有一塊紅印。像是長期戴什么東西勒出來的?！?br>我問。
“什么東西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但她每次被人夸賢惠，都會摸那地方?！?br>我想起趙曼頭頂閃過的字。
賢妻值。
我把護身符收好。
“周醫(yī)生，我需要一張食補方?！?br>他搖頭。
“大**，我不能給害人的方子?！?br>“只讓不該貪功的人，嘗嘗貪功的后果?！?br>周醫(yī)生沉默很久。
婆婆房里又傳來一聲狼狽的喊。
“陳嫂！快點！”
趙曼客房里也響起傅遠(yuǎn)慌張的聲音。
“曼曼，你怎么又跑洗手間了？”
周醫(yī)生低頭，在紙上寫了幾味食材。
“這個方子補得厲害。身體虛的人喝了會受不了，愛搶著喝的人，最好別碰?！?br>我接過紙。
“謝謝?！?br>他看著我。
“大**，傅家祭祖大典還有七天。老**每年都要喝十全大補湯，討個好彩頭?！?br>我把紙折好。
“七天夠了?！?br>第二天清早，婆婆坐在餐廳，臉色發(fā)青。
趙曼也來了，手腕上還戴著那只玉鐲，走兩步就往洗手間方向看。
我端著清粥進來。
婆婆看見我，筷子往桌上一拍。
“你還有臉來？”
我把粥放到她面前。
“周醫(yī)生說，您這兩天只能喝粥?！?br>婆婆冷笑。
“你少拿醫(yī)生壓我。昨天那碗湯是不是你故意放多了桂圓？”
趙曼輕輕拉她袖子。
“媽，大嫂不會的。她只是太想表現(xiàn)，沒掌握好分寸?！?br>傅遠(yuǎn)立刻說。
“曼曼，你別替她說話?！?br>傅沉坐在主位，沒開口。
我看著趙曼。
“你昨晚好些了嗎？”
趙曼臉一僵。
“好多了?！?br>我問。
“去了幾趟洗手間？”
餐桌上幾個傭人低下頭。
趙曼咬著唇。
“大嫂，你怎么問這種事？”
我把粥碗擺正。
“你喝了我做的湯，我當(dāng)然要問清楚。萬一你有事，又說是我害你?！?br>婆婆罵道。
“溫婉，你說話怎么這么刻薄？”
我看向她。
“媽昨晚去了幾趟？”
婆婆被噎得說不出話。
傅遠(yuǎn)拍桌。
“大嫂，你還有沒有規(guī)矩？”
我問。
“傅家的規(guī)矩，是長媳做事，弟媳領(lǐng)功。弟媳出事，長媳背鍋？”
趙曼眼睛里立刻蓄了淚。
“大嫂，如果你心里有氣，就沖我來，別頂撞媽?！?br>她頭頂?shù)淖至疗稹?br>賢妻任務(wù)，維護婆婆，可獲得全家心疼。
我走到她身邊，把一碗粥放下。
“既然你這么心疼媽，那這幾天**粥，你來熬?！?br>趙曼愣住。
“我？”
婆婆立刻說。
“曼曼身體不舒服，你讓她熬什么粥？”
我看著婆婆。
“她不是最孝順嗎？”
傅遠(yuǎn)冷笑。
“孝順又不是非得干粗活?！?br>我點頭。
“那我也不干?！?br>餐廳安靜下來。
傅沉終于開口。
“溫婉，別賭氣?！?br>“我沒賭氣?！?br>“媽身體不好，家里這些事一直是你管?！?br>“從今天起，不是了?！?br>婆婆氣得站起來。
“你敢！”
我把圍裙解下來，放到餐桌上。
“今天早餐是最后一頓。以后媽想吃什么，讓曼曼做。想喝什么，讓曼曼熬。祭祖大典的供品，也讓曼曼準(zhǔn)備?！?br>趙曼頭頂?shù)淖织偪耖W爍。
警告，任務(wù)超出能力。
我看著那行字，第一次覺得痛快。
趙曼連忙站起來。
“大嫂，你別這樣。祭祖大典是傅家大事，我哪懂這些?！?br>我說。
“你不懂，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