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扣她五十塊工資，她都只會低頭算賬。
那一刻，她把帆布包砸在地上，擋在我前面。
秦德明說：“周女士，你女兒涉嫌偽造競賽證書，學(xué)校正在處理?！?br>我媽氣得拿手指他：“你放屁！證書是我陪她去省城領(lǐng)的，她一天沒吃飯，回來在火車上抱著盒子睡。你說假的就假的？”
趙明川在臺上開口：“阿姨，您別激動。也許蘇夏同學(xué)只是太想考好大學(xué)，走錯了路。”
我媽轉(zhuǎn)頭罵他：“你閉嘴！你拿我女兒的東西，還喊我阿姨？我嫌臟！”
臺下有人笑了一聲，又趕緊憋回去。
秦德明臉黑得嚇人。
“保安，把家長和學(xué)生都請出去?！?br>鄭老師擋住保安。
“誰也不能動她們?！?br>年級主任急得滿頭汗：“校長，您說句話?！?br>校長坐在**臺中央，臉色難看。
他拿起話筒：“蘇夏同學(xué)，你先把材料交給學(xué)校，學(xué)校會給你一個答復(fù)?！?br>我看著他。
“什么時候？”
“會后?！?br>“原件已經(jīng)被作廢處理了，會后還能處理什么？”
校長看向秦德明：“什么作廢處理？”
秦德明立刻說：“她聽錯了。我說的是暫存?！?br>我笑出聲。
“秦主任，剛才辦公室里你可不是這么說的?！?br>趙明川忽然拿起話筒。
“蘇夏，做人要有底線。你現(xiàn)在把事情鬧大，對你沒好處。你是借讀生，一中給你機(jī)會，你該感恩?！?br>唐果罵：“偷完東西還讓人感恩，趙明川，你家祖?zhèn)鞑灰?？?br>學(xué)生方陣?yán)镉腥藳]忍住，笑聲散開。
趙明川臉色掛不住了。
秦德明沖主持老師使眼色。
大屏幕立刻黑了。
話筒也被關(guān)掉。
可我已經(jīng)把手機(jī)拿出來。
我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，打開省教育廳陽光政務(wù)平臺的投訴頁面。
秦德明看見屏幕，聲音變了。
“蘇夏，你要干什么？”
“投訴?！?br>“你瘋了？這種事內(nèi)部解決！”
“內(nèi)部解決就是把我的證書變成趙明川的？”
校長從**臺下來：“蘇夏同學(xué)，你先冷靜?！?br>我看著他：“校長，我很冷靜。我的檔案袋在秦主任辦公室被撕開，我的原件不見，大屏幕上出現(xiàn)了趙明川的名字和我的證書編號?，F(xiàn)在，全校三千人都看見了?！?br>趙明川從臺上下來，走到我面前。
他聲音放低，只有附近幾排能聽見。
“蘇夏，**在后街那家飯館干活吧？我爸和那條街的房東熟。你今天點(diǎn)下去，明天她就不用干了。”
我媽臉白了一下。
我把手機(jī)舉高。
“你再說一遍?！?br>趙明川伸手要拍掉我的手機(jī)。
鄭老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。
“趙同學(xué)，別碰她?！?br>趙明川甩開鄭老師：“一個破班主任，也敢管我？”
鄭老師沒還嘴。
我按下提交。
投訴編號跳出來。
操場上，有人喊：“她真提交了！”
秦德明沖過來，伸手抓我的手機(jī)。
我媽撲上來擋，被他推得踉蹌了一下。
我扶住我媽。
唐果炸了：“秦德明，你推家長！”
家長區(qū)有人站起來：“我拍到了！”
“我也拍到了！”
秦德明的臉從黑變白。
校長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：“秦主任，你別再動手?！?br>我看著提交成功的頁面。
鄭老師站在我身邊，小聲說：“你比我想的狠?！?br>我說：“是他們教的。”
大會被迫中斷。
學(xué)生被各班老師帶**室。
我和我媽被請進(jìn)會議室。
說是請，門口站著兩個保安。
秦德明不在，校長坐在主位，年級主任坐在旁邊。
趙明川也在，**趙建山趕來了。
趙建山穿著一身深色西裝，手腕上戴著大金表，說話時總愛把手放在桌面上，像怕別人看不見。
他一進(jìn)門，就把一張名片推到校長面前。
“李校長，孩子之間的誤會，沒必要鬧到外面?！?br>校長沒接名片。
“趙總，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鬧到外面了。”
趙建山看向我媽。
“周女士是吧？我聽說你在后街做工。大家都不容易，孩子沖動，大人要懂事。”
我媽把帆布包抱在懷里。
“我不懂你們有錢人的事。我只懂我女兒的東西，不能讓別人拿走。”
趙建山笑了一下。
“東西這種說法太小家子氣了。高考是大事，學(xué)校要看整體榮譽(yù)。你女兒成績不錯，但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