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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視線觸及屏幕的前一刻,我看著那個明顯是AI合成的視頻,竭盡全力按住手機。
不行,念歡不能知道......
我提著裙擺沖出門,想要找陸時珩立刻撤下新聞。
可迎面而來的,卻是母親狠狠的一巴掌!
“啪!”
母親力道極大,打得我半邊臉瞬間紅腫。
“沈家竟然出了你這么個**,讓我們沈家蒙羞,我真后悔生了你!”
她指著我的鼻子大罵,“今天是**妹的大好日子,你竟然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!你就是嫉妒,你想毀了**妹!”
我被打得偏過頭去,看著她厭惡的眼神,心中竟覺得果然如此。
從小到大,我在這個家就是聯(lián)姻和換取資源的物品。
父母所有的愛都落在了念歡身上,我被一次又一次地賣掉,用換來的錢供她念最好的學校、穿最貴的裙子、過最無憂無慮的人生。
她什么都不用知道,什么都不用承受。
就像我是給予的予,她是歡樂的歡。
從名字起,我們就是不一樣的。
但我不恨他們,真的不恨。
我只是有點委屈。
大概是我臉上的表情刺到了母親,她冷笑著,猛地將我推向門外。
無數(shù)的閃光燈劈頭蓋臉地砸過來,快門聲像暴雨一樣密集。
記者們像潮水一樣涌上來,閃光燈刺目。
有人在推我,有人在擠我,話筒打破了我的額頭。
我像一個被扔進斗獸場的獵物,被他們戲耍、推搡、撕咬。
就在我整個人快被人群淹沒、被推搡致死的時候——
人群忽然讓開了一條路。
陸時珩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裝,表情淡漠,走了出來。
我踉蹌著撲過去,抓住他的衣袖,“陸時珩......”
眼淚和血混在一起,糊了我滿臉,“你可以解釋的,對不對?我沒干那些......”
我渴求地看著他,期待他像二十歲那樣。
無視所有風言風語,緊緊地抱住我,救我苦難,帶我走。
哪怕,哪怕只是允許我參加完這場婚禮也好。
“陸時珩,這是我答應了念歡的,”我眼淚砸在他的手背上,“我答應過她......”
可陸時珩連看都沒再看我一眼,只抬了抬手。
“你也配?”
三個字落下,兩個黑衣保鏢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,把我像狗一樣從現(xiàn)場拖走。
被徹底拖離他身邊時,我看到男人蹙起的眉眼:
“沈念予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留在這里是為什么?!?br>
他盯著像癩皮狗一樣企圖賴在婚禮現(xiàn)場的我,語氣冷漠,篤定,又居高臨下,
“但只要你乖,不攪亂念歡的婚禮,這件事,我會考慮從輕處罰。”
可我留在這里只是為了念歡啊。
但現(xiàn)在,婚禮也參加不了,我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。
我撥通了律師的電話。
離開現(xiàn)場的最后一刻,我好像隱約聽到念歡天真爛漫的聲音。
“這是誰呀?”
陸時珩朝她走去,溫柔地牽起她的手:“一個被人用爛的的物件,需要修理一遍才能重用?!?br>
沈念歡聽了,忍不住噗哧一聲笑。
我在笑聲中羞恥難抑,逃向接我的直升機。
也自然沒看到,三小時后陸時珩發(fā)來的消息:
“反思的怎么樣了?婚禮結束了,只要你知道錯了,我還可以接你去領證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