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
歐陽松海也一邊喝酒吃菜一邊頻頻點頭,滿臉的享受,寧王爺自是看著兒子一臉的得意。
酒桌上的氣氛十分融洽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歐陽松海放下了筷子:“小陽啊,聽說你浪子回頭,才華橫溢。不如在此吟作詩詞一首,助助酒興,如何?”
“這個提議好!”四皇子也聞言放下了酒杯,心想,這下也正好看看這個被妹妹惦記的寧小陽到底有幾斤幾兩?
“嘿嘿!”寧小陽把賽進嘴里的雞塊爵爵咽下,心道,“**!看來這老丈人要考女婿了,今天無論如何得露一手,來改變一下自己在岳父大人心中印象?!?br>
想到這,寧小陽開始在腦海搜尋有關(guān)相逢的詩詞,適合抄襲的不多,就拿三國演義開篇那首臨江仙湊合吧。
“好吧!”寧小陽打個嗝,“拿筆來!”
于是,一篇洋洋灑灑的瘦金體便出現(xiàn)在三人面前:
滾滾東逝水,浪淘盡英雄。是非成敗轉(zhuǎn)頭空,青依舊在,幾度夕陽紅。
白發(fā)漁樵江渚上,慣看秋月春風(fēng)。一壺濁酒喜相逢,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談中。
“好詞!”四皇子拍案叫絕,兩眼看著寧小陽爍爍放光。
歐陽松海把詞捧在手里感慨萬千,想不到寧小陽小小年紀(jì)竟有如此才華和看透人生的睿智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看到老朋友被兒子的詞震得呆若木雞的神色,寧天霸嘚瑟的哈哈大笑,“來!殿下,喝酒喝酒!哈哈哈?!?br>
“寧公子既然有如此才華,可想過考取功名入朝為官否?”四皇子忍不住問道。
寧小陽搖搖頭:“作詩填詞不過是附庸風(fēng)雅,陶冶情操罷了,有何屁用?遠不及我喝酒聽曲,在南山作個逍遙小莊主來的愜意。常言說,百無一用是書生。哈哈哈哈!”
“你!你這……”歐陽松海剛要訓(xùn)斥,四皇子輕輕拍了一下說:“歐相,算了,人各有志,不必強求。還是給寧王說說咱們的南國之行吧!”
“奧!”歐陽松?;腥淮笪?,瞪了寧小陽一眼,把詞放入袖口,然后端起酒杯道:“寧兄!想必你也知道我們出使南國的目的,為解云城之憂,你對南國應(yīng)該比我們更了解些,可有良策?”
“唉!”寧王爺飲一杯酒放下杯子嘆息道,“云城啊,多年來一直是南國的心病,尤其那個范童更是激進,典型的主戰(zhàn)派,若不是南皇性子善慢,只怕早起戰(zhàn)端了?!?br>
“這個范大帥可不好對付啊!……”
一時間,氣氛陷入沉悶。
“這有何難?看把你們一個個給愁的?!睂幮£柲闷鹨桓u腿邊啃邊不屑的說道。
“小陽休得胡說!”寧王爺?shù)男⊙劬σ驳闪似饋怼?br>
哦?”四皇子來了精神,“寧公子可有妙方?”
“云城之事,在下也素有耳聞,略知一二?!睂幮£柺帜弥u腿比劃起來,“不就是那個‘飯桶’頭鐵嗎?”
“是范童,不是飯桶。”歐陽松海噗的笑了,打斷道。
“咳!都一樣,”寧小陽接著說,“這樣,在你們到南國之前,先派人去南國京都,去散布一些關(guān)于‘飯桶’的謠言,就說他擁兵自重,早有不臣之心,一直想效仿先皇鄭炎當(dāng)年,出兵北伐等等?!?br>
三人面面相覷。
“這就等于在南國君臣心里埋下了伏筆,”寧小陽又啃一下雞腿繼續(xù)說,“等過幾天,你們再以一副友好的面目去見南皇時,事情就好說多了。我想那楚繼禹也不想大動干戈,畢竟戰(zhàn)爭對任何一個**都不堪重負。同時,他也不想那個‘飯桶’擁兵自重。不出意料的話,南皇會把那個‘飯桶’調(diào)離北僵,甚至換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