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淋在他身上，把他的頭發(fā)澆得一綹一綹地貼在額頭上。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，但那雙眼睛里的光，讓程念棠想起了冬天結冰的湖面——看似平靜，下面卻是能凍死人的寒流。
“你都看到了？”他問。
程念棠站起來，擋在井口前面，煤油燈在她腳邊燒著，發(fā)出嘶嘶的聲響。
“三爺，她是你大嫂。你把她關在井里三年？”
顧衍舟往前走了一步。程念棠沒有退。
“你不是問我，原本想讓誰來做顧三**嗎？”他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秘密，“就是她。但她嫁給了我大哥。”
程念棠的指甲陷進了掌心。
“所以你就把她關在井里？”
“我大哥把她關在井里?！?a href="/tag/guyanzhou5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顧衍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我大哥發(fā)現(xiàn)了我和她的事，把她推進了這口井。等我趕到的時候，她已經(jīng)掉下去了。我想救她，我大哥攔住了我。他說‘你碰我的女人，就該知道會有這一天’。我大哥死后，我打開**想救她上來，她不肯上來了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她說，她的臉已經(jīng)被井底的淤泥毀容了，她的嗓子被井水泡啞了，她的腿在摔下來的時候斷了，她不想讓別人看到她這副樣子?！?a href="/tag/guyanzhou5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顧衍舟的聲音終于有了波動，像冰面下的水流撞擊著巖壁，“三年了，我每天都來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