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悶了。
"沒什么。"
"敬酒。"
---

訂婚之后的日子，我開始有意識地觀察那個數(shù)字。
蘇婉寧的好感度在穩(wěn)步下降。
起初是碎片式的：我忘了給她帶咖啡，掉1點。我穿了一件她不喜歡的灰色外套，掉1點。她約我去米其林餐廳被我說改天，掉2點。
我嘗試挽回——送花，買包，下廚做她愛吃的蟹粉豆腐。
數(shù)字短暫地回彈1點，然后繼續(xù)往下掉。
84。79。73。
我有點慌了。
然后我注意到另一件事。
隨著她好感度的下降，我的運氣開始變好。
準確地說——變得離譜。
公司招投標，競爭對手標書出了打印事故，自動出局，單子砸到我頭上。八十萬的凈利潤。
樓下棋牌室老張非拉我打牌，我隨手摸了一晚上的好牌，贏了兩千多塊。牌桌上三個人的好感度集體掉了五六點，我的氣運值蹭蹭往上漲。
最夸張的一次，我在路邊撿到一只流浪貓，送去寵物醫(yī)院，剛好遇到一個搞私募的基金經(jīng)理。他聊了兩句覺得投緣，給我推了一筆定向基金份額。
一周，翻了三倍。
我坐在車里盯著手機上的賬戶余額，又看了看氣運面板。
當前氣運值：1270。
已觸發(fā)被動效果：財運·初階（日常經(jīng)濟活動收益+15%）
腦子里有一根弦繃了很久，此刻慢慢松開了。
蘇婉寧的好感度一路跌到了61。
那天晚上，她在電話里跟我說："顧衍，我閨蜜生日，你轉(zhuǎn)五萬塊錢給我，我要買個包送她。"
以前的我會照做。
這次我沉默了兩秒。
"你自己的卡里沒錢？"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。
"顧衍，你什么意思？"
"沒什么意思。我問你個正常問題。"
"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"
"人會變的。晚安。"
掛斷電話。
屏幕暗下去的瞬間，金色數(shù)字在虛空中跳了一下。
好感度：58。
氣運值：+30。
我靠進椅背，閉上眼。
心臟跳得又沉又穩(wěn)。
---

好感度跌破40的那天，蘇婉寧摔了我送她的項鏈。
鏈條斷成兩截，墜**到墻角，在瓷磚上轉(zhuǎn)了兩圈才停下來。
"你現(xiàn)在眼里到底有沒有我？"她指著我的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