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條是另一個前同事劉姍姍："收到了！兩萬多！我都以為是**！"
第三條是方遠："我也收到了，三萬一。兩年前的項目提成，說是審計查出來的。"
**條是劉姍姍："賀哥呢？賀臨收到了嗎？他當時可是項目經(jīng)理啊。"
第五條是方遠："@賀臨 賀哥你在不？你應該拿最多吧？"
賀臨看著這些消息，拇指在屏幕上懸了一會兒。
他打了兩個字：
"收到了。"
消息一發(fā)出去，群里瞬間炸了。
方遠："賀哥！你還在這個群里！我以為你退了！"
劉姍姍："賀哥多少？快說快說！"
賀臨猶豫了一下，截了個圖。
三萬八千七百***。
方遠："臥！比我多七千多！"
劉姍姍："正常啊，他是項目經(jīng)理，提成比例本來就高。"
方遠："對了，你們聽說了嗎？這次審計還查出不少問題，好像孟總那邊有些賬目對不上。"
賀臨的手指停住了。
孟總。
孟卓安。
他現(xiàn)在還是市場部總監(jiān)？
方遠繼續(xù)發(fā)："聽說新來的CFO是集團總部空降的，查賬查得特別細。孟卓安那邊好幾個項目的報銷和提成分配都有問題，財務那邊已經(jīng)在往上報了。"
劉姍姍："不會吧？這么猛？"
方遠："千真萬確。我前天回公司拿東西，碰到以前的前臺小妹，她說孟卓安這兩天臉色難看得跟鍋底似的，天天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。"
賀臨盯著屏幕，沒說話了。
孟卓安這個名字，他兩年沒聽人提起了。
曾經(jīng)聽到這三個字，他心口會發(fā)悶，拳頭會攥緊。
現(xiàn)在嘛——
他把手機放下，走到廚房，從冰箱里拿出那根蔫黃瓜，聞了聞。
還行。
他又拿出兩個雞蛋。
今天的早餐，升級成黃瓜炒蛋。
"跟我有什么關系。"他嘀咕了一句。
油鍋熱了，雞蛋下去，呲啦一聲。
賀臨翻著鍋鏟，窗外的陽光照進來，照在他打了補丁的圍裙上。
手機又響了。
他擦了把手，拿起來看。
一個新消息。
來自那個叫錢可盈的HR。
"賀先生，財務那邊第二筆已經(jīng)核算完了。金額確認后今天下午就會打到您的賬上。"
賀臨拿著鍋鏟回了個字："好。"
然后他一低頭——
鍋里的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