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"
服務員指了指走廊盡頭的一個包間門口："您的相親對象方小姐，在那個包間等了四十分鐘。剛才實在等不住，走了。"
"走之前讓我跟您說一聲——"
服務員清了清嗓子，模仿了一個女聲的語氣：
"告訴那個姓顧的，這輩子別讓我再看見他。"
我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等等。
方圓圓在包間？
我在大廳？
那我對面這位——
我慢慢轉(zhuǎn)頭，看向?qū)γ娴墓媚铩?br>她也看著我。
筷子還捏在手里，嘴角還沾著一粒米。
我倆對視了三秒。
"所以你不是我相親對象？"她問。
我嘴角抽了一下："……你也不是我的。"
又沉默了三秒。
空氣凝固了。
說實話，這種尷尬程度，在我二十七年的人生里，能排進前三。
第一名是高中畢業(yè)典禮上褲子拉鏈開了，第二名是大學答辯時PPT里混進去一張表情包。
這次穩(wěn)居第三。
她先反應過來的。
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角那粒米，表情恢復了平靜。
"那這頓飯，"她抬頭看我，"你還請不請？"
我看了看空盤子。
這**還能不請嗎？
"……請。"
"行。"
她站起來，拿起包，往外走。
走了兩步，停下來，回頭看我一眼。
"飯不錯，謝了。"
說完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。
服務員在旁邊站著，用那種"您可真行"的眼神看著我。
我掏出手機，給我媽發(fā)了條消息：
"媽，搞砸了。"
三秒后回復：
"過年別回來了。"
---
第二章
晚上八點，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，盯著天花板發(fā)呆。
電話響了。
趙磊。
我從小到大的死黨，同一個小區(qū)長大的，**和我媽是牌友。
"聽說了，"趙磊在電話里笑得上氣不接下氣，"你相親坐錯桌了？"
"你怎么知道的？"
"**打電話跟我媽說的，我媽打電話跟我奶說的，我奶發(fā)到家族群了。"
我閉上眼。
"顧北，你上輩子是不是得罪了月老？"趙磊還在笑，"人家相親坐錯桌頂多鬧個笑話，你不光坐錯桌，還請人家吃了四百塊錢的飯？"
"三百八十二。"
"哈哈哈哈哈哈行，精確到個位了是吧？"
"你打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