啟攝像頭。
我整個(gè)人僵住了。
三千一百萬人，此刻正在看著我。
以及我身后那個(gè)——
穿著一件白T恤、頭發(fā)亂糟糟、明顯剛從床上爬起來的女人。
彈幕瞬間瘋了。
"？？？？"
"等等這誰？？？"
"有女人?。?！有女人?。。?
"普通程序員？？這是普通程序員的生活？？？"
我瘋狂去找關(guān)攝像頭的按鈕。
但沈知意這時(shí)候還沒完全清醒。
她瞇著眼看了看屏幕上飛速滾動(dòng)的彈幕，然后看了看我。
她好像還沒意識到發(fā)生了什么。
她開口了。
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：
"陸衍。"
三千一百萬人聽到了這兩個(gè)字。
我的手在抖。
"你這床單……"
不。
不要。
不要說了。
"怎么不是真絲的？"
她揉了揉脖子，聲音帶著不滿："扎死我了。"
彈幕。
核爆。
"我去！?。。。?
"這女的好漂亮啊啊啊?。?？？"
"******等等她是不是從他床上出來的？？"
"真絲床單?。?！嫌棄普通床單！！這什么**！?。?
"這程序員什么來頭？？？"
我在這一瞬間終于找到了關(guān)閉攝像頭的按鈕。
啪——
畫面黑了。
但為時(shí)已晚。
直播間里，主持人已經(jīng)說不出話了。
顧承遠(yuǎn)的畫面還在。
我看到他的表情。
先是愣住。
然后瞳孔驟縮。
他盯著屏幕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。
他的手里握著一個(gè)玻璃杯。
下一秒——
"砰。"
杯子碎了。
水灑了一桌。
他的助理在畫面外驚呼了一聲。
直播間徹底亂了。
主持人慌忙說："呃……那個(gè)……技術(shù)故障技術(shù)故障哈，我們稍后繼續(xù)——"
我關(guān)掉了直播頁面。
整個(gè)世界安靜了。
我坐在椅子上，一動(dòng)不動(dòng)。
沈知意站在我身后，終于好像清醒了一點(diǎn)。
"怎么了？"她問。
我轉(zhuǎn)過頭看她。
"沈知意。"
"嗯？"
"你知道剛才有多少人在看嗎？"
"多少？"
"三千一百萬。"
她眨了眨眼。
"哦。"
哦？？？
就一個(gè)"哦"？？？
"沈知意！??！"
"干嘛，別吼我，我剛睡醒。"
我深呼吸。
再深呼吸。
一，二，三，四，五。
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