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——有錢有夫之婦的私人訓練。"
趙猛挑了挑眉。
"你嫂子不是唯一一個。我查到他同時服務著至少三位客戶。一個是做建材生意的老板娘，一個是某中學副校長的老婆，還有一個……"
"還有一個是誰？"
"你猜。"
"我不猜。"
"你丈母**麻將牌友，王姐。"
"……"
好家伙。
這是什么？
批量操作？
我沉默了一會兒。
"蘇婉那邊呢？查出什么了？"
趙猛的表情忽然嚴肅了。
他把牛皮紙袋打開，抽出幾張打印紙。
"蘇婉家的情況，比你想的復雜。"
"你說。"
"她爸蘇建國，三年前在外面放***，后來人跑了，債沒收回來。虧了大概三百多萬。"
"三百多萬？"
"對。而且蘇建國后來為了翻本，又借了一百多萬去搞什么區(qū)塊鏈投資。你猜結(jié)果怎么樣？"
"全賠了？"
"比全賠更離譜——那個平臺是**的。人家卷了錢跑路了。"
我放下了筷子。
"也就是說，蘇婉家現(xiàn)在欠著五百萬左右的外債？"
"差不多。而且據(jù)我了解，這個債是在你們結(jié)婚之前就有的。蘇婉是知道的。"
趙猛看著我，目**雜。
"兄弟，你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嗎？"
我當然明白。
蘇婉嫁給我，不是因為愛情。
而是因為她需要一個穩(wěn)定的經(jīng)濟來源來幫她家填窟窿。
過去三年，我交的那些工資，她到底用到了哪里，現(xiàn)在終于說得通了。
"還有，"趙猛又抽出一張紙，"你老婆上個月在外面租了個小公寓。押一付三，每月三千五。"
"租公寓干什么？"
趙猛看著我。
那眼神仿佛在說——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想讓我說出來？
"行了，我知道了。"
我把面吃完。
放下筷子。
"猛子，我再加一個活。"
"什么？"
"幫我查蘇婉的銀行流水。三年內(nèi)的。所有賬戶。"
"這個不太好查……"
"趙律師事務所查不了的東西，趙扒皮應該能搞定吧？"
"……你這嘴跟你一樣陰。"
他扒拉完最后一口面，起身。
"行。不過這次，真得先給錢。"
"下——"
"你要是再說下次一定，我把這些資料直接寄給你老婆。"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