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這事她從來不幫別人。
對面的小王給了我一包進口堅果，說是"入職禮物"。我看見他陽臺上還放著一盒一樣的，貼著"大王生日快樂"的標簽。
那是他給自己買的。
最離譜的是前臺小姑娘。
她在公司群里發(fā)了一張九宮格**，配文："好開心呀，新同事好溫柔~"
九宮格里有一張是我方向的遠景照。
雖然拍的是我的后腦勺。
但群里的畫風(fēng)已經(jīng)歪了。
有人回復(fù)："這就是那個能讓周總親自下樓的新人？"
有人回復(fù)："聽說開保時捷的。不過人家確實低調(diào)。"
還有人回復(fù)："低調(diào)個P，住翡翠*的。"
劉銘在下面回了一句："據(jù)我所知，他來頭很大，具體不方便說。"
我恨不得掐死他。
中午去食堂的時候，更離譜的事發(fā)生了。
老張來了。
老張，全名張偉德，市場部一組的老員工，工齡十一年。
這人在公司里有個外號叫"坐地戶"。
不是什么好稱呼，意思是他資歷老，誰都不放在眼里，新人進來都得被他敲打一遍。
據(jù)說上一個被他欺負走的實習(xí)生，不到三周就自己提了辭職。
他端著餐盤坐到我對面。
"你就是程遠？"
"張哥好。"
"聽說你路子很野啊。"
他叉起一塊***，放進嘴里嚼了兩下。
"入職第一天就能讓周總親自來站臺。"
"張哥誤會了，我就幫**搬了點水果——"
"行了。"老張擺擺手，"都是聰明人，誰還沒個**。"
他往前探了探身子，壓低聲音。
"不過小程啊，有些事你得注意。你越是這么低調(diào)，別人越覺得你不一般。我在這行干了十一年，什么人沒見過。"
他拿筷子指了指我。
"我就一句話：你要真是有來頭的人，我老張以后也不為難你。你要不是..."
他停頓了一下，笑了。
那笑容沒到眼睛。
"那就更有意思了。"
他站起來，拍拍我的肩。
"好好干。"
走了。
我坐在食堂里愣了半天。
劉銘端著盤子跑過來："他跟你說啥了？"
"他在試探我。"
"你怎么回的？"
"我說我就幫周總媽搬了水果。"
劉銘差點把嘴里的飯噴出來。
"你真是個天才。"
"怎么了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