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帶姓叫我。
"爸媽當(dāng)年供你讀書，家里最好的都給你。我要點錢給妞妞上課，你就這副樣子？"
"不是要點錢。"
"兩萬三對你算什么？"
我看著手里的離婚證。
"對我也算錢。"
沈嵐冷笑。
"你可真行。"
"離了婚，良心也離沒了。"
我掛了電話。
手機很快又響。
我沒接。
屏幕亮了滅，滅了又亮。
我把它按成靜音。
許知意離開時沒有回頭。
沈嵐的電話也沒有停。
我站在原地，忽然明白一件事。
我的婚姻結(jié)束了。
可另一場債，還沒開始清算。
我回到家，鑰匙**門鎖，半天沒擰動。
屋里少了很多東西。
許知意的杯子沒了。
玄關(guān)那雙淺色拖鞋也沒了。
我剛坐下，母親周桂琴的電話來了。
我看著"媽"這個字，沒立刻接。
她會說什么，我大概知道。
沈嵐告狀，從來不用等到第二天。
我接起。
"媽。"
"阿硯，你姐給你打電話了？"
"嗯。"
"妞妞那個班，你幫一下。"
我說："我?guī)筒涣恕?
"你怎么幫不了？"
母親的聲音不高，卻帶著責(zé)備。
"你一個月兩萬多，房子也有，車也有。你姐家不容易，孩子想學(xué)點東西，這不是好事嗎？"
"媽，我離婚了。"
電話那頭停了幾秒。
"什么？"
我說："今天辦的。"
"你怎么不早說？"
她急了。
"房子怎么分？車呢？存款呢？許知意拿走多少？"
我閉了閉眼。
她沒有問我好不好。
第一句問的是財產(chǎn)。
"車她開走了。房子還貸我來。"
"你糊涂??！"
母親的聲音尖起來。
"車怎么能給她？她都跟你離婚了，你還給她留體面？**知道了得氣壞！"
"那車本來就是婚后一起買的。"
"一起買的也是咱家的！"
我說："媽，別說了。"
"我偏要說！"
她更急。
"你現(xiàn)在就是被許知意帶壞了。以前你多懂事，家里有事從不推?，F(xiàn)在倒好，離婚不跟家里商量，姐姐求你幫孩子，你也不肯。"
"我不是提款機。"
這句話出口，電話那邊又靜了。
很快，母親哭腔上來了。
"沈硯，你說這話傷不傷人？"
"爸媽把你養(yǎng)大，你姐小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