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(jīng)系統(tǒng)沒被破壞。”
德妃嗤了一聲：“你背兩句偏方就敢來教李院判？你從哪里聽來的歪理？”
我咬牙：“家父是鄉(xiāng)間獸醫(yī)，臣女自幼跟著看過不少病例?！?br>李院判的臉色更難看了：“一個鄉(xiāng)野獸醫(yī)的女兒，也配在御前賣弄？”
德妃拉了拉皇帝的袖子：“皇上，您看這個宮女，分明是在嘩眾取寵。臣妾聽說有些低賤之人為了出頭，什么事都干得出來。她怕是故意攪局，想引起您的注意?！?br>皇帝沒看她。
他盯著我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說不是狂犬病，那是什么？”
我深吸一口氣。
“中毒。”
全場倒吸一口冷氣。
德妃的手猛地縮了回去。
“中毒？”李院判的聲音拔高了八度，“什么毒？你告訴我什么毒能讓狗口吐白沫、渾身抽搐，還剛好和狂犬病一模一樣？”
他的手指差點(diǎn)戳到我鼻尖上。
“老夫行醫(yī)四十年，從未見過這種毒！你一個鄉(xiāng)野丫頭，張嘴就編？”
德妃的臉色變了一瞬，很快又堆起關(guān)切的表情。
“皇上，臣妾覺得這宮女是在拖延時間。萬一那條狗突然暴起傷了您……”
她哭哭啼啼地又想拉皇帝的袖子，皇帝不動聲色地側(cè)了側(cè)身。
“你說中毒，怎么證明？”他問。
我的腦子在飛速轉(zhuǎn)。
我聽見狗說了，是“一塊肉”。
三天前，一個穿綠衣服的女人喂的。
“皇上，臣女只需要一個時辰。”
李院判笑了，笑得很冷。
“一個時辰？你以為狂犬病一個時辰就能自愈？還是你打算給它施法念咒？”
德妃也跟著笑，笑聲像指甲劃過瓷器。
“臣妾倒是聽說，有些鄉(xiāng)下人會跳大繩驅(qū)邪。這位姑娘，你是打算給皇上的御犬跳個大繩嗎？”
四周響起壓低的嗤笑聲。
我的臉燒得厲害，但膝蓋沒彎。
“臣女不需要跳大繩。臣女只需要把它拴在這里，一個時辰之內(nèi)，不處死它?！?br>“如果它好了呢？”皇帝問。
“那就證明臣女說的對?！?br>“如果沒好呢？”
我咬了咬牙。
“臣女愿意領(lǐng)死?！?br>管事太監(jiān)倒吸一口冷氣，壓低聲音罵我：“你不要命了！”
德妃立刻接話：“皇上，您聽到了。這個宮女自己說的。一個時辰之后，如果這條狗沒好，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