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？”
姜梔被噎住了。
她的嘴張著，嘴唇在抖，眼淚嘩嘩地往下掉，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旁邊一個女生小聲說：“我、我只是在旁邊看著，沒動手……”
“對啊，我也沒動手，我就拍了個視頻?！?br>“我沒鎖她，是姜梔讓我按著她的。”
“我也是，聞循說沒事的，我們才……”
墻頭草開始倒了。
一個比一個快地撇清自己。
女警放下警務通，看向姜梔。
“姜梔，你涉嫌非法拘禁、破壞計算機信息系統(tǒng)、故意毀壞財物?！?br>她轉向聞循。
“聞循，你涉嫌共犯。”
然后她看著包廂里其他人。
“在場所有人，涉嫌包庇、作偽證，都要回去做筆錄?！?br>有人開始哭了。
“**叔叔，我什么都沒做啊！”
“我真的只是路過，我什么都沒干！”
“能不能不帶走我？我明天還要……”
女警沒理他們，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。
很快，又來了幾個**，開始登記在場所有人的信息。
有人試圖刪手機里的視頻，被當場制止。
“所有人手機暫時保管，不得刪除任何內容?！?br>姜梔被帶上**的時候，終于崩潰了。
“爸！我要給我爸打電話！我爸是姜建國！你們不能抓我！”
女警面無表情：“到了警局會讓你打電話的?！?br>聞循被帶走的時候，從我身邊經(jīng)過。
他停下腳步，聲音很低。
“喬玉，你非要這樣嗎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把我鎖在廁所里的時候，問過自己這個問題嗎？”
他沒有再說話，被**帶走了。
7
警局里，燈光白得刺眼。
我在做筆錄的時候，聽見隔壁房間傳來哭聲。
是姜梔。
她哭得很大聲，一邊哭一邊喊“我要回家我要找我爸”。
沒人理她。
聞循在另一個房間。
我從玻璃窗看進去，他坐在椅子上，低著頭，對面的**問一句他答一句。
后來我才知道，他在筆錄里說“我只是在旁邊看著我沒動手我不知道姜梔會那么做”。
但錄音里他那句“你就當幫幫她”，已經(jīng)把他釘死了。
筆錄做到一半，有**進來說，外面來了好多家長。
姜梔的父母來了。
聞循的父母也來了。
我爸站在走廊里，西裝筆挺，一個人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