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嵌進掌心里，疼得發(fā)麻，但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。
姜梔走過來，彎下腰，湊近我的臉。
“你以為考完試他會跟你表白？喬玉，你醒醒吧。他約我報同一所大學(xué)，我們已經(jīng)說好了?！?br>“你舔了聞循三年，到頭來他連正眼都不會看你一眼?！?br>她直起身，把手機揣進自己口袋，對按著我的兩個人抬了抬下巴。
“把她關(guān)進去。”
我被從沙發(fā)上拽起來，推搡著塞進包廂角落的廁所。
門從外面被頂住，我轉(zhuǎn)身去拉的時候，已經(jīng)拉不開了。
門縫里透進來一絲光，還有姜梔的聲音：
“志愿還有兩個小時截止。喬玉，你說你要是填報了大專，是不是就和清華無緣了？”
我使勁拍門。
“放我出去，你們這是違法的！”
“聞循，我知道你也在，你就這樣看著他們嗎！”
聞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，隔著一層門板，聽起來很遠：
“要不是你每次成績都壓小梔一頭，她也不會高考發(fā)揮失常，這是你欠她的?！?br>“如果你識相點給小梔道歉，我還能給你出國的機會，正好不能打擾我們?！?br>一個男生的聲音***，笑嘻嘻的。
“還有兩個小時才截止呢。”
“急什么，關(guān)上兩個小時，拿不到手機就行了唄?！?br>包廂里響起一片哄笑。
“對啊喬玉，你平時不是年級第一嗎？能不能出來就看你自己本事了哈哈哈哈?！?br>“姜梔你可別太快放她，讓我們看看學(xué)霸怎么求人。”
聞循始終沒有幫我說一句話。
我靠在門上，聽見外面有人開始唱歌，有人碰杯，有**笑。
2
姜梔坐在沙發(fā)上，翹著腿，我的手機在她手里翻來覆去地轉(zhuǎn)。
“來來來，都過來看。”她招呼周圍的人，“喬玉的手機里都藏了什么好東西。”
一群人圍過去，腦袋湊在一起，像看什么稀罕物件。
姜梔把手機舉高，翻到什么就念出來。
“備忘錄——‘距高考還有XX天，目標(biāo)：清華’?！?br>她念完，笑了，“喬玉，你寫這個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自己最后去了大專？”
我攥緊拳頭。
她又往下翻。
“聞循今天說想看那部電影，下周考完陪他去看?！?br>姜梔抬頭看了廁所門一眼，聲音拔高：
“聞循哥，你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