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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
“你只管說。”
“今日誰敢動你，我替你另算。”
我心口猛地一跳。
不是。
少卿大人這樣說話，很容易讓人誤會。
沈夫人氣得臉都變了。
“謝硯辭！”
“你這是為了一個外人，壓我沈家？”
謝硯辭淡淡看她。
“不是壓。”
“是查?！?br>他走到桌前，拿起那件喜服，只掃了一眼。
“你說胭脂是剛按的?！?br>“還有呢？”
我見他不像要砍人的樣子，膽子稍稍大了些。
“還有，這件喜服不是大人的?！?br>滿堂賓客又是一驚。
沈夫人臉色猛地白了。
我指著喜服腰線。
“謝少卿身量高，肩寬腰窄，喜服該收腰三寸。”
“這件衣裳腰身平直，袖口還短半寸。”
“若真是少卿大人昨夜穿過的，今**大概得像借了別人的衣裳?！?br>我抬頭看了謝硯辭一眼。
他正看著我。
我趕緊補了一句：
“民女不是偷看大人?！?br>“繡娘看人，只看尺寸。”
謝硯辭慢慢道：
“那你看得倒準。”
我耳根一熱。
“吃飯的本事。”
賓客里有人笑得肩膀直抖。
謝硯辭又問：
“還有什么？”
我翻開袖口，給眾人看那塊胭脂印。
“這印子是人用帕子按上去的?！?br>“不是女子靠近時蹭的。”
“蹭出來的邊緣發(fā)虛，按出來的邊緣齊?！?br>“這處印子這么圓，倒像有人怕它不夠明顯，特意補了兩下?！?br>沈夫人猛地喝道：
“住口！”
我立刻往謝硯辭身后躲了一步。
“大人，她急了。”
謝硯辭垂眼看我。
“看出來了?！?br>他側身擋住我。
“沈夫人，這衣裳從***？”
沈夫人咬著牙。
“自然是你謝家送來的！”
謝硯辭看向身后差役。
差役立刻捧出一個錦盒。
盒子打開。
里面整整齊齊放著另一件喜服。
同是暗紅色，卻針線密實，腰線利落，袖口壓著金線暗紋。
謝硯辭淡聲道：
“謝家的喜服，一直在我車中?！?br>“你堂上這件，是誰備的？”
滿堂靜得能聽見蠟燭燃響。
沈夫人嘴唇動了動。
“這……許是下人拿錯了。”
我沒忍住。
“夫人府上的下人挺厲害?！?br>“拿錯衣裳，還順手拿錯胭脂?！?br>“若再拿錯新娘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