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去？該你的就是你的?！?br>她又看我。
“林若若，我今天把話放這兒。章你蓋也得蓋，不蓋也得蓋。你工資卡還在我手里，你要是不聽話，一分錢都別想拿?！?br>我點點頭。
“好。”
我媽愣了。
“你答應(yīng)了？”
“我去鎮(zhèn)**?！?br>周青青眼里亮了一下。
周建國也松了口氣，笑著拍我肩。
“這才像一家人?！?br>我避開他的手，拿起自愿書。
趙國良壓低聲音問我：“若若，你想清楚?！?br>我看著那張紙。
“想清楚了?！?br>鎮(zhèn)**大廳里，人很多。
我媽怕我反悔，一路盯著我，像押著犯人。
周青青跟在后面，故意走得很慢，每遇見一個熟人都停下。
“嬸子，我要去市里進(jìn)修了?！?br>“哎呀，青青出息了?！?br>“哪有，都是我姐讓我的?！?br>她每說一次讓，我媽就看我一眼，眼神像在提醒我別不識好歹。
到了窗口，辦事員看完材料，問：“本人自愿？”
我說：“自愿?！?br>我媽立刻把我的后背往前推。
“聽見了吧，自愿。”
辦事員看我一眼。
“你確定？這個名額去年申報人是你，鎮(zhèn)里也寫了推薦意見?！?br>周青青的笑僵在嘴邊。
我媽皺眉。
“同志，問這么多干什么？她都說自愿了?！?br>辦事員把筆遞給我。
“在這里簽，再按手印?！?br>我簽了。
紅印按下去的時候，周青青輕輕吐出一口氣。
我媽拿著蓋好章的自愿書，像拿到一張獎狀。
“這不就行了？非要鬧得大家難看。”
周青青挽住我媽。
“媽，姐其實還是疼我的。”
我說：“把我的工資卡還給我?！?br>兩個人同時停下。
我媽眉毛一豎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卡還給我?！?br>“你剛才不是說繼續(xù)讓我保管？”
“以前是以前?！蔽铱粗掷锏募t章，“進(jìn)修名額已經(jīng)給了，工資卡該還了?！?br>周建國從門口走進(jìn)來，手里拿著車鑰匙。
“若若，別得寸進(jìn)尺。**替你存著，是為你好?！?br>“存了多少？”
他卡了一下。
我媽立刻說：“錢都在那兒，還能少你的？”
“那給我看看余額?！?br>大廳里有人看過來。
周青青小聲勸：“姐，別在這里說錢，多難看。”
“我買衛(wèi)生巾